苦笑都只能扯动嘴角。

    就在他阖上眼，想要缓一缓这钻心的疼痛时，一阵比之前更阴森的虎啸撕破空气。

    王泽猛然睁眼，只见树丛剧烈晃动，两双幽绿的兽瞳在阴影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湿漉漉的毛发摩擦声由远及近，两只体型比先前那只略小的老虎缓缓走出，涎水顺着獠牙滴落在地，在寂静中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嗒嗒”声。

    王泽想要起身，却发现双腿早已没了知觉，只能徒劳地在地上蹭动。

    他仰头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，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，喉间溢出破碎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原来终究是逃不过......”

    腥风扑面而来，他闭上双眼，等待着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
    腥臭气息喷在脸上的刹那，王泽听见一声怪异的闷响，像是皮革摩擦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睁开眼，正对上一只“老虎”突然咧开的大口——本该是兽齿的位置，竟露出两排人类的牙齿。

    “我滴个乖乖，够有种啊。”

    沙哑的嗓音从虎皮头套里闷声传出，那只“老虎”猛地扯下笨重的兽首，露出张满是络腮胡的糙脸，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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