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那他呢?你又将他置于何地?
但他没有,哀莫大于心死,他抱歉一声,从屋中出去。
若是有矛盾,两个人都闹上一番,那必然是好的,怕只怕是如今的这个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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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寻情绪大起大落,加之身体有伤,直接晕了。
再次醒来时三日后,阎寻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阎祖母,阎祖母说明了阎家主已经回去的情况。
阎寻不太在意,他想要见东方墨。
阎祖母一开始听阎家主说了这样的事还一时间接受不了,但经过了三日,阎祖母看着往日活蹦乱跳的孙子如见消瘦。
也是不忍心,她从桌旁拿出一封信,“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。”
阎寻打开看完,拳头都硬了。
家中依旧虎狼环伺,那日的二选一送命题还恰好被东方墨听到了,三叔一党对东方墨滥用私刑。
阎寻嘎嘣一下就躺下了,“怪不得墨墨对我那个态度。”
“他竟然还肯理我,他太善良了。”
阎祖母拿着拐杖敲了过来,“你看你如今像个什么样子,你们家里斗成什么样子我不管,你若是还想要金光堂,你就应该振作起来。”
阎寻点头,之后再去找了一下东方墨,想要将事情给说开,但东方墨见到他就会感到不自在,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着他。
他步步紧逼,最后竟将人逼出了一种忍辱负重又不得不迎合的感觉。
这不是他想要的,阎寻自此之后便没有在与东方墨说之前之事。
半年后,阎寻以金光堂话事人的身份归家,直接领导了族内的大事决策权。
此刻,报复才真正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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