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擦地面,然后坐下,踩在草坪上,待身旁出现一个影子,她继续道,“你谈男朋友没有?”
“没有,看你和谢望安要死要活的,也不敢。”苏若星说道。
“有那么可怕?”许夏蝉笑问。
“可怕,可怕的很呢。”
苏若星将散发撩到耳后,“现在谈恋爱就是要上床,而我吧,没有那么想挨艹。”
许夏蝉为好姐妹的虎狼之词感到惊讶。
苏若星握住女子的手抬起看着那枚亮晶晶的钻石戒指,“你何必给自己束缚呢?”
许夏蝉也看向戒指,笑道,“心甘情愿,情出所愿。”
“谢望安还真是你的劫。”
“不!”
许夏蝉坚定的摇了摇头,“我才是他的劫,他的善良已经毁了他无数次可以唾手可得的幸福了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?”
人与人的心灵感应时而微弱时而强烈,苏若星知道好姐妹心里憋了许多事,也发生了许多事,但她不愿意说,苏若星强问出来后也无法真正的让对方情绪得到好转。
越长大才越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的精髓。
许夏蝉收回自己的手掌,望向宽阔流淌的河面,吸入一丝风的味道,她好像能够触摸到什么叫做重生,就好像这一丝风从这个世界启程再吹入另外一个世界,最后不知道过来多少年又吹入自己的心中。
“若星,如果一个人伤害了你,老天爷给了你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,一切都可以改变,你还会与那个伤害你的人在一起吗?或者说爱上她?”
“不会,脑壳被夹成大大怪才会找罪受。”
许夏蝉心中越发苦涩,她责怪谢望安太善良了,也厌恶自己的所思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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