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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了,满意?”顾明琴越发想不通,现如今家园被毁、束手待擒、朝不保夕,还有什么事情可以让自己感到所谓的满意。对方闭着眼,微笑地点头,看来是充满了信心。此时此刻,顾明琴越发觉得此人的神秘。他明明是东丽人,位居高官,却处处帮着自己,在司徒远面前为自己解围,难道只是如他所说,看上自己了?
何况,随着二人越发的相处,顾明琴越来越觉得他像那个人,尤其是他那双含笑的眼睛,如同梦里一般,温柔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顾明琴终于忍不住,开诚布公,道出心里的疑问,并目光正色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试图寻求答案。
此话一出,慕容秋顿时变色,转过头去,不再和顾明琴目光相接,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两个字—冷酷。
此人越是这般,倒越是让顾明琴觉得自己并未猜错,他就是他。可为什么……
“司徒大人饶命啊,大人你慢点……”
身后突然响起哀求之声,顾明琴觉得熟悉,回头一看,只见那司徒远快步而来,身后拖着一个人,只是这个人不同于慕容秋所带之人一般半死不活,此人却是活的逍遥。对顾明琴来说,此人就算是化成灰,她也认得。对方不是别人,正是那杀父仇人—陈锦显。
只见司徒远将陈锦显拖到门口,用力一甩,将他甩下楼梯,厉声喝问“陈锦显,你给我好好看,这是谁,这是谁?”
陈锦显年纪也不小了,被这么一摔,顿时觉得头晕脑胀,浑身好像是散了架一般,疼痛难忍。以手撑地,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,仰起头,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个“死尸”,顿时脸色大变,连忙趴在地上,手脚并用,向后挪动。这时突然有人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发髻,把自己向后一拉,陈锦显立时觉得疼痛难忍,马上就要死了一般。
“陈锦显,你给我说清楚,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?”拽着他的发髻,司徒远目光充血,愤怒地逼问。
“我我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陈锦显咬紧了牙关,强忍着剧痛,艰难地答道。
“你不知道?”司徒远先是眯起了眼睛,然后陡然间手臂猛地一提,陈锦显顿时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。
就连顾明琴这个旁观者看在眼里,也免不了打了个寒战,不寒而栗。
“大人,求求你,求求你放过我吧,我说,我说。”很显然,在司徒远的武力攻击下,陈锦显选择了屈服。对方微微地松开了手,疼痛马上缓和了一些,如释重负般,陈锦显长松一口气,但也不敢耽误太久,急忙解释道,“司徒大人,我承认,陈果是我陈家人,是我的贴身仆人,可这件事,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。”
哦,原来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家陈果,是陈锦显的贴身奴仆。顾明琴总算是明白了,不经意地抬头,碰上那慕容秋含笑的眸子,得意地冲自己挑挑眉,顾明琴恍然,原来他说的“好戏”就是这个啊。看到陈锦显被司徒远如此折腾,的确是大快人心。只不过陈锦显辩解,这件事与他无关,是真的吗;司徒远会相信么?
“与你无关?”司徒远眯着眼,眸子里满是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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