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安全没入街巷,才放下心来。
床榻犹温,房中却只剩暖风一人。她轻轻咬了咬嘴唇,知道自己今天失态了。而陛下,也许知道,也许不知道,也许……装不知道。
另一边,刘轩与夏至回到驿馆时,天光正从青灰转为薄明。刘轩笑着看向夏至,道:“今夜你可算‘开耳’了吧?”
夏至脸上一红,将口中杏核轻轻吐在帕中,走到床边替他展开被褥。
刘轩伸了个懒腰,在床沿坐下,顺手揭下她唇上的假须:“去洗把脸吧,朕可不想搂着个‘男子’补觉。”
夏至抿唇一笑,转身便出去梳洗。
刘轩除衣衫躺下,闭目时却又浮现出那张苍白的面容,与那一手凌空弹灭烛火的功夫。正思索间,夏已洗净回来,除了外衣,在他身边轻轻躺下。
刘轩侧过身,低声道:“今晚的事,别告诉你家小姐。”
夏至点了点头,方才的种种掠过心头,脸上又有些发热。刘轩见她这般模样,心中微动,低头便向那柔润的嘴唇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