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女儿抵债;有逃难的孤女,被他强掳;还有更缺德的,看中人家妇人,便设法逼得人家家破人亡,最后将那妇人玩弄后送进青楼……”
刘轩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他做这些,李成德不管?”
掌柜喉结滚动,低声道:“那‘藏香阁’,表面是马翔东的产业,实则是李公子钱袋子之一。”
刘轩长长吐出一口气,接着问道:“他们还有什么捞钱的手段?”
掌柜浑身一震,咬牙道:“贩私盐。李成德在嘉兴有门路。与管官盐仓的胥吏头目是好友。暗中削减官盐数量。马翔东再从海上偷运私盐,所得利润,他们与……与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猛地顿住,眼中闪过极大恐惧。
“与谁分润?”刘轩声音陡然转冷。
掌柜闭了闭眼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嘉兴知府……韩九中韩大人,恐怕也脱不了干系。小人听马翔东醉酒后吹嘘,说韩知府是他‘盐路上的财神爷’……”
言罢,他重重叩首:“皇上,小人知道的都说了,求皇上饶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