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轩却低低一笑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你不忍心便不吃,朕却是非吃不可的……”
次日清晨,用罢早膳,刘轩对宁欣月道:“今日上午你与姐妹们且在驿馆歇息,朕需往府衙一行。”
宁欣月颔首,轻声道:“朽木他们自昨日归来,便神色郁郁。你既应了他们,也该尽快了却这桩心事。”
刘轩微微一笑,执起茶盏浅啜一口,眸色却静如深潭。
朽木等僧人所求,是佛门清净。而刘轩所要的,是“削藩”。他要将那些被寺庙吞没的田亩、隐匿的丁口、世袭的权位,一一收归都护府,打散重组,纳入新朝的秩序经纬之中。
他要解决的,可不是单纯的宗教信仰问题,而是一个占有大量财富、享有特权、并以血缘家族关系维系的特殊世俗利益阶层。
“放心吧。”刘轩放下茶盏,声音平和地说道:“朕既开了口,便没有不了了之的道理。”
说罢,他霍然起身,大步跨出门外,率晋北十八骑直驱府衙。
听闻圣驾亲临,府中衙役慌忙俯身相迎,一路引至内院。同知郝英明得报,急整衣冠趋步而出,伏地恭行大礼,随即将刘轩请入后堂。方一落座,便有倭装侍女悄步奉上清茶,继而无声敛衽退去。
刘轩饮了一口茶水,目光转向郝英明,问道:“宋知府何在?”
郝英明躬身禀道:“陛下,今晨城内同时发生两起命案,宋知府已亲自带人前往查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