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刘轩不以为意地一摆手:“是朕来得仓促,不必惊扰他。”
话音未落,一名年约四十余岁的男子匆忙从内室疾步而出,跪伏于地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微臣滕次郎接驾来迟,罪该万死!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他身后跟着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,也一同跪伏在地。她周身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水汽,发丝微湿,神色惶惶,始终不敢抬头。
刘轩淡声道:“不知者无罪,平身吧。”
滕次郎如蒙大赦,连忙直起上身,然而刘轩虽已发话,他却仍不敢站起,只是改为跪坐。那少女也依样垂首跪坐,姿态拘谨。
刘轩目光落在少女脸上,端详片刻,问道:“这是你的女儿?”
滕次郎急忙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正是小女佳子。方才她与微臣正在内室沐浴,未能及时迎驾,万望陛下恕罪。”
说罢,他低声对女儿道:“佳子,还不快拜见陛下与皇后娘娘。”
佳子闻声,再度俯身下拜,声音清嫩似初春的莺啼:“臣女拜见皇帝陛下、皇后娘娘。”声音清脆悦耳,只是她汉语说得不甚流利,不如其父母姐姐那般纯熟自然。
宁欣月在一旁听的真切,面纱后的瞳孔骤然紧缩,心底瞬间翻涌起惊涛骇浪:“父女共浴,成何体统?倭人怎这般不知廉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