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一阵剧烈的眩晕猛然袭来,只觉得天旋地转,胃里翻江倒海,她连忙收声,扶住额角,再说不出半个字。
另一侧的春秀反应更为剧烈,早已软软地伏在榻上,动弹不得。然而比身体不适更甚的,是心头涌起的惊惧。自己已久没得陛下宠幸,怎么莫名有喜?思及此,她面色煞白,却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刘轩略一思忖,便猜到了春秀心中所惧。他不由得失笑,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温言安抚道:“莫要自己吓自己,这不过是寻常的晕船之症。初次乘船远航的人,十有八九都免不了这番折腾,与喜脉并无干系。”
说罢,他便转头吩咐夏至:“去将备好的陈皮姜茶和腌梅子取来。”
夏至领命,当即从行囊中取出备下的温中散郁之物,先奉与舱内几位娘娘,又给小凳子等太监也送去一些。
饮下几口温热的姜茶,又含了酸涩生津的梅子,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众人胸口的翻腾之感总算稍稍平息。
刘轩见柳柔、瑶辇听雪与春秀三人面色渐复,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扫过,唇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缓声道:“方才晕眩难耐之时,你们三人心里各自转的是什么念头?赶紧从实道来。可不许有半分隐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