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否身披袈裟、是否每日焚香祷告,皆可消解前业。”
霍伊岑眼波微转,轻嗔道:“这又是陛下在大雷音寺听来的禅理?妾身终日深居宫闱,何来行善之机?”
刘轩略一沉吟,忽而凑近她耳畔,压低嗓音道:“早日为朕诞下皇儿,便是大善。
霍伊岑闻言,霎时红晕染颊,羞赧难言。
正当这时,一名宫女低眉垂首朝这边走来。她步履轻缓,行至近前躬身一礼,声音温顺:“陛下,皇后娘娘请陛下过去一叙。”
刘轩微微颔首,又与霍伊岑闲谈两句,便随那宫女离开通明殿。
穿过几重宫苑,行至一处回廊转角,四下无人。那宫女忽地停下脚步,再次躬身,声音却已转为低沉清晰:
“海风参见陛下。今晨暖风支队长自临安传回密报,宋国朝廷已遣三十二名飞龙卫好手潜入我国,意图行刺陛下。队长特别强调,其中一人武功极高,须万分警惕。另有一人,陛下或许曾经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