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宫当真没有你说的那般夸张。满打满算也不足三十人,哪来三千之说?你可莫要总拿这个说事。”
群臣闻言皆垂首屏息,面上虽不动声色,心中却暗自发笑。看来陛下是真被这老言官喷怕了。又想这也就是在北汉朝堂,若换作别国,张文塘便有八颗脑袋也不够砍的。
张文塘后退两步,躬身道:“老臣方才只是譬喻。”
刘轩目光看向耿光齐,道:“耿尚书方才有何事要禀告?”
耿光齐正欲出列启奏,却听张文塘再度高声道:“陛下!老臣尚有一本。”
刘轩侧目问道:“何事?”
张文塘昂首道:“臣以为,内阁当前人员安排实有不当。其中四位国务大臣出自墨首辅门下,长此以往,内阁议事难免偏倚,恐成墨门一家之言,有碍朝议公允。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皆为之色变,不少人暗暗倒吸一口凉气。方才张文塘直谏君上已令人心惊,谁料他转眼之间,竟又将矛头指向当朝首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