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非凡人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我只是抬头,望向山谷之外。
风从远方吹来,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。
聆音谷的火势已渐熄,哀嚎声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静谧。
仿佛大地在喘息,世界在等待。
我轻轻松开沈砚的手,向前走了一步,站在谷口的石阶上。
远处,天边微光初现,像是黎明前最深的暗。
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。
我闭上眼,听见风中有一缕极轻的音,如丝如缕,悄然拂过耳畔——
那不是奴音,也不是誓音。
而是一种,我从未听过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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