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钥匙。
是他千百年来被困命运的出口。
而我也终于明白,为何心狱执事看向我们时,眼里会有那种悲悯又敬畏的神情——我们不是偶然相遇的灵魂,而是被时间埋葬又亲手挖出的誓约碎片。
他曾说我是火种,现在我才懂,这火不仅能点燃我自己,还能烧穿他身上的枷锁。
穆清歌站在远处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显然没料到这一幕,更没料到沈砚竟能以誓音纹路反噬鼎片之力。
她的手还高举着,但鼎片上的蓝光已经开始紊乱闪烁,像风中残烛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”她嘶吼,声音里第一次透出裂痕,“你们根本不配拥有誓音!它该属于我!是我献祭了三十六名音奴才换来的鼎片共鸣!”
她试图稳住节奏,重新凝聚声波。
可这一次,她的歌声不再流畅——每一个音符都像卡在喉咙里的刀,断续、错乱,甚至夹杂着不属于她的杂音。
她开始喘息,额头青筋暴起,眼神却愈发疯狂。
但我已经不怕了。
因为我听见了——
那道温柔遥远的声音,又回来了。
它在我骨血里轻轻回荡,如同回应:
“别怕,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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