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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风不问归人(1/3)

    高原草甸,野菊怒放,金黄一片,像谁不小心打翻的颜料罐。

    我沿着溪流一路向南,脚底板起了厚厚的茧子,每一步都踏实得像踩在棉花上——当然,是那种压实的黑心棉。

    身上的粗布衣裳,也早就被风吹日晒成了土坷垃色,和这山间的泥土浑然一体,猛一看,还以为哪个山神爷显灵了。

    走到一处牧民营地,空气里飘着一股子药草味儿。

    几个脏兮兮的小萝卜头围着一堆火,正拿着各种草叶在那儿叭叭儿地争论着什么,小脸儿绷得紧紧的,跟参加啥国际学术研讨会似的。

    我凑过去一看,嘿,原来是在辨药呢。

    只见他们用磨得锃亮的石片,小心翼翼地刮下菊根,然后你一口我一口的,跟吃炫迈似的嚼吧嚼吧。

    “呸呸呸!苦死了!”一个熊孩子吐着舌头,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走过来,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:“这苦得紧,哪能当主药!吃坏了肚子找谁哭去?”

    一个小丫头仰着小脸儿,倔强地争辩:“可书上说‘白花败毒,黄根固本’,是疯医娘传下来的!书上都是这么写的!”

    老太太乐了,笑骂道:“她早化成风了,还管你们吃不吃得下苦?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。”

    我蹲在一旁,默默地啃着我的硬邦邦的干粮,就着溪水往下咽。

    听到“疯医娘”这三个字像一句口头禅似的被随意提起,心里头竟然涌起一股奇异的亲切感,像是他乡遇故知,又像是自己偷偷磕的CP终于发糖了。

    原来,当传说变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俗语,这才是真正的胜利啊!

    以前总想着轰轰烈烈,流芳百世,现在想想,还是这种润物无声的渗透,更让人心安。

    翻过雪线边缘的隘口,老天爷突然变脸,呼啦啦下起了暴风雪。

    我赶紧找了个岩洞猫进去,发现里面已经有三位难友了——一对年轻夫妇,带着一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小娃娃。

    那男人正捧着一本皱巴巴的《自救手册》,急得满头大汗:“舌红少津,宜用芦根汤……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上哪儿找芦根去啊!”

    女人在一旁抹着眼泪,急得直跺脚。

    我默默地从背篓里掏出晒干的茅根,递了过去,又拿出一小罐自制的蜜炙枇杷膏。

    “这个可以代替芦根,清热生津。枇杷膏润肺止咳,给孩子吃一点。”

    那男人感激涕零,连连道谢,问我是哪个医馆的,师承何处。

    我摇摇头,笑了笑:“我只是个走路的人,路过而已。”

    夜深了,孩子吃了药,总算退了烧,小两口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    我看着洞外漫天飞雪,鬼使神差地从怀里摸出炭笔,在洞壁上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:“此处有人相助,不留名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雪停了。

    我悄悄离开岩洞,回头望去,却看到那男人正拿着一根树枝,小心翼翼地临摹着我刻下的字,一边低声对孩子说:“记住了,好心人做好事,从来不图回报,更不留名字。”

    我咧嘴一笑,心里暖暖的,像揣了个小太阳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我一路南下,终于抵达一片河谷台地。

    远远地就看到新垦的田垄整整齐齐,像一排排士兵。

    村口还立着一块牌子,上面用红漆写着斗大的几个字:《四季防病历》。

    每天都有轮值的村民,举着梆子,走街串巷地提醒大家按时用药,预防疾病。

    我在村边的茶棚里讨了碗粗茶,就着咸菜疙瘩往下咽,听见几个大妈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。

    “今年春瘟来得早,幸亏有‘三查联动’,要不然,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!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听说隔壁村的王老二,偷偷喝符水,结果差点没把命搭上。”

    一个大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?北边有人建庙供‘灵犀娘娘’呢!说是保佑平安健康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大妈嗤之以鼻:“切!小满大人亲自去拆了碑,说香火救不了命,流程才是王道!有那闲钱,不如多买几斤药材实在。”

    我默默地喝光了碗里的粗茶,从褡裢里摸出一枚铜钱,压在了碗底。

    这可不是施舍,这是我还债呢。

    还多年前那个总想着被记住的自己,欠下的债。

    夜宿山间驿道的凉亭,月光洒下来,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。

    我取出最后半包艾绒,准备分拆一下,省着点用。

    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我心里一凛,赶紧藏身在柱子后面,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只见两名穿着巡使服饰的人,骑着快马,一前一后地疾驰而过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道:“渠大人说了,若是她真入了深山,不必寻。”

    另一人叹了口气:“可百姓心里,还是有个影子啊。”

    前一人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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