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我感觉到袖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我伸手一摸,竟然是一株小小的野菊花嫩芽,它竟然顽强地生长着,根须都刺破了我的衣袖。
我蹲下身子,小心翼翼地把这株小小的野菊花种进了钟基裂缝里的一点点薄土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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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一个男孩好奇地问我:“阿姨,你在种传说吗?”
我摇了摇头,笑着说:“我在种一个不需要传说的明天。”
男孩似懂非懂地跑开了,回头对我喊道:“那我也种!”
说完,他掏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草籽,一把撒在了周围的土地上。
我望着那片贫瘠的土地,心里忽然充满了希望。
是啊,有些东西,越是无人命名,越是能野蛮生长。
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,突然感觉天色暗了下来。
抬头一看,乌云密布,看来要下雨了。
我加快脚步,想找个地方避雨。
傍晚,我正穿行在山道上,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。
我四处张望,终于看到不远处有一处废弃的驿站。
看来,今晚只能在那里凑合一晚了。
不知道,这破驿站里,又会发生什么故事呢?
这雨,跟天塌了似的。
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,打在脸上生疼。
我一路狂奔,总算在彻底湿透之前,冲进了那座破败的驿站。
驿站年久失修,屋顶塌了一半,到处都是蜘蛛网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
我嫌弃地掸了掸身上的水珠,找了个相对干燥的角落坐下。
这地方,简直像恐怖片现场。
要不是实在没地方去,打死我也不进来。
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,突然,我发现墙角堆着一堆书。
走过去一看,竟然是几十本手抄的《活脉日志》,纸张泛黄粗糙,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用的。
我拿起一本,翻开第一页,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,字迹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子写的。
再往下翻,页脚上还标注着“火脉分校·第七轮校订”。
火脉?
那不是我当年忽悠……咳咳,悉心教导过的地方吗?
没想到都发展出分校了,厉害厉害!
我饶有兴致地翻看着,突然,翻到中间一页,我的目光凝住了。
这一页上,赫然记录着我当年误记的一味药性!
想当年,我为了装逼,硬是把一味药的药性给记错了,还写进了日志里。
本来以为没人会发现,没想到竟然被后人发现了!
更让我震惊的是,在我的错误记录旁边,还用工整的字体批注着:“此处疑有深意,或指变质后反效,待实证。”
我靠!这都行?
我当时只是单纯地记错了而已啊!哪有什么“深意”啊!
不过,他们竟然没有盲从我的记录,而是选择怀疑和实验。
这才是真正的医者精神啊!
我心里有点感动,也有点惭愧。
看来,我这个“神医”也该退休了,还是把舞台留给这些年轻人吧。
雨势渐渐小了,我站起身,走到墙边,捡起一块炭条,在墙上写下了一行新方——治湿困头晕的简易配伍。
写完之后,我顿了顿,没有落款。
算了,还是不要留下我的名字了,就让它成为一个无名氏的贡献吧。
我放下炭条,转身向外走去。走到门口,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昏暗的光线下,那些手抄本静静地堆在那里,仿佛在等待着更多的人来续写它们的故事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进了雨中。
深夜,我来到了江湾渡口。
渡口边,停靠着几艘渔船,只有零星的灯光在闪烁。
正当我准备找个地方凑合一晚的时候,突然,我发现对岸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。
好奇之下,我运起内力,凝神细听。
隐约听到对岸传来朗朗的读书声,声音整齐而洪亮。
“凡人之勇,不在舍命救人,而在敢为自己负责!”
这声音,我太熟悉了!
这不就是共读堂的《去魅令》吗?
我眯起眼睛,仔细看去,只见对岸的空地上,搭起了一个简易的讲台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站在讲台上,慷慨激昂地演讲着。
是小满!
她还是那么充满活力,那么充满理想主义。
“今晚不讲英雄,只讲方法!”小满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。
台下,数千人齐声诵读着《去魅令》的最后一段。
声音如潮水般涌来,我的心跳也跟着节拍一起共振。
我站在暗处,看着小满,看着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