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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穿书后我在后宫医手遮天 > 第52章 火种不熄

第52章 火种不熄(2/3)

,有人愿意替你问一次,所以,它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人群沉默,继而低声啜泣四起。

    有个少年抹着眼泪说:“原来我们写的每一个问题,都没消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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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望着手中残片,心想:是啊,火不会吞噬答案,只会把问题炼成光。

    夜幕渐垂,雾气重聚。

    我回到南亭,整理药材,将晒干的桔梗与贝母分装入袋。

    袖口渗血,我依旧没包扎。

    疼也好,流也罢,这身体每一处伤,都是我活过的证据。

    忽然——

    远处三声鼓响,低沉、急促、穿透雨雾。

    是南坊火坛的方向。

    我没起身,只是静静望着那方向。

    灯火在雾中晃动,像一团挣扎的星火。

    然后,我听见了——无数脚步声,正从四面八方涌向那里。

    暴雨砸在南亭的瓦檐上,像千军万马踏过青石长街。

    我坐在案前,指尖捻着晒干的贝母,一粒粒数着,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乱世的痛楚也一一归档。

    袖口那道旧烫伤又在发烫,血丝从裂开的皮肉里渗出来,混进药粉,染出一点暗红。

    可我没包扎。

    疼,是活着的证据。流血,是自由的代价。

    咚!咚!咚!

    三声鼓响,撕破雨幕,直刺耳膜。

    是南坊火坛的“紧急焚陶”令。

    我猛地站起,药罐倾翻,桔梗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来不及收拾,抓起油布斗篷就冲进雨中。

    雨水像刀子,劈头盖脸砸下,湿透的布料紧贴脊背,寒意直钻骨髓。

    可我的心跳比雨点更快。

    火坛……只有在瘟疫暴发、民怨沸腾时才会敲响三鼓。

    我赶到时,火坛已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火光在暴雨中挣扎,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鸟。

    人群焦躁地低语,火堆旁跪着一个少年,浑身湿透,怀里紧紧抱着一块陶片,指尖发青。

    “我烧了三次!三次啊!”他嘶吼着,声音劈了,“田契被夺,县衙不理,连投三问,灰都不成字!老天瞎了吗?!”

    人群骚动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咱们心不诚?”

    “还是火坛不灵了?”

    “听说前朝那妃子走了,法子也就断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拨开人群,走到中央。

    火光映着我脸上雨水,也映着那少年绝望的眼。

    我蹲下,从他手中接过陶片——湿冷、沉重,字迹被雨水泡得模糊不清,像被命运抹去的姓名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。

    “渠童。”他抬头,眼里有火,“南渠村人,三代佃农。”

    我点头,将陶片放进怀中暖着,又从药囊取出银针与一瓶琥珀色药水——那是以龙葵、血竭、陈年梅浆调制的显迹药,专为唤醒被掩埋的墨痕。

    “火没沉默。”我站起身,声音穿透雨声,“是你们忘了——怎么读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静。

    我在火堆边架起陶架,将陶片烘干。

    待表面水分蒸尽,我蘸药水,以银针轻划表面。

    起初无痕。

    可三息之后,炭色裂纹中竟浮出断续笔画——像是沉在深渊的魂,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“看!”有人惊呼。

    我凝神细辨,低声念出:“集……邻……百……户……联……名……重……审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人群骤然死寂。

    下一瞬,爆发出震天欢呼!

    “显字了!真的显字了!”

    “不是天启,是她!是江大夫让灰说话了!”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我们还能争!”

    少年渠童猛地跪下,额头重重磕在湿石上:“江大夫!救我!救我们!”

    我一把将他拽起,雨水顺着发梢滴在他脸上,我盯着他的眼:“别谢我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压下了所有喧嚣。

    “谢那个敢烧第一次的人。是你自己,点燃了火种。”

    他怔住,浑身颤抖,然后缓缓站直。

    雨还在下,可火坛的火,烧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我转身欲走,脚步却顿在火光边缘。

    墙角一堆碎石中,半块残碑斜插泥里。

    我走过去,拂去泥水——

    “灵犀”二字,被人用铁器狠狠凿去,只剩浅浅刻痕,像被抹去的记忆,却倔强残留。

    我笑了。

    从怀中掏出火石,轻轻一擦。

    火星溅落碑角,火舌倏然卷起,吞噬那残痕,吞噬那曾属于“妃嫔”的名字。

    火光中,我低语:“我不是谁的影子,也不是谁的罪。我是火本身。”

    雨夜深处,我独自回亭。

    衣未干,人未歇,门却被猛地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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