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画半只飞燕,\"您可记得何公主坠马那日,马鞍夹层里也绣着这样的燕子?\"
地宫突然剧烈震颤,胡公公的狞笑从承重柱后传来:\"江灵犀,你唤醒的龙脉之力,足够让整个后宫......\"
寒光闪过时,范景轩的佩剑已经贯穿他咽喉。
我望着剑柄垂落的明黄流苏,突然发现穗子上系着的不是东珠,而是何公主及笄礼上失踪的翡翠平安扣。
血珠顺着剑身滑落,我染着丹蔻的指尖触到温热血迹时,腕间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。
地砖缝隙里渗出黏稠的金色液体,范景轩生母的鎏金盒突然发出蜂鸣。
我别在腰间的寒玉簪无风自动,簪头雕着的荼靡花竟与青铜鼎上的纹路严丝合缝。
范景轩染血的指尖刚触到鼎耳,鼎身缠绕的螭龙突然睁开琥珀色的眼——那瞳孔深处分明映着太医院密室里残缺的龙脉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