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光亮瞥见信笺一角。
褪色的胭脂印像极了丽妃妆奁匣里的蓝鸢尾,可那笔迹......
范景轩的指尖正要挑开火漆,远处突然传来尖叫。
我们赶到太液池边时,徐昭仪的绣鞋正漂在残荷间,她攥着半截五毒绳的指节泛着诡异的青紫色。
子时的梆子声里,那沉闷的梆子声仿佛是命运的钟声,我独自坐在药柜前拆信。
夜明珠照着信笺上七歪八扭的字迹:\"江太医可知,孔雀苔要混着处子血才能引发疫病?\"
窗外闪过白影,去年冬猎时射死的雪狐皮突然从梁上掉落,那突然的声响让我吓了一跳。
我弯腰去捡,发现地板缝隙里嵌着半颗琉璃珠——比丽妃那批贡品透亮十倍。
更鼓声混着夜枭啼叫传来时,那阴森的声音让我毛骨悚然,信笺在烛火上蜷成灰烬。
我蘸着雄黄酒在案上画线,孔雀苔的汁液慢慢洇开,竟在宣纸上显出一行血字:
\"想知道先皇后怎么死的吗?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