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柔软的触感,“只要明儿和曦曦平平安安的,娘亲就不累。”
明明依偎在母亲怀里,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小声说:“娘亲,我不怕冷,炭火味道不好,我们就不用了。我可以多穿衣服。”他伸出小胳膊,努力做出一个强壮的姿势,“我身体好!”
秦沐歌被儿子稚气又懂事的话语逗得心里一酸,又暖得一塌糊涂。她紧紧搂住儿子,低声道:“好,明儿真乖。娘亲会想办法,让咱们屋里暖暖的,还没有怪味道。”
是夜,秦沐歌在灯下给萧璟写信。她没有提及银炭的具体事件,只写道:“……京中秋寒骤至,诸事皆安,唯念北境苦寒,望君珍重。明儿近日又长高些许,曦曦已能清晰唤‘爹爹’,孩子们皆盼父归……”她将担忧与压力深深埋藏,只将家中最温暖的一面呈现给远方的丈夫。
窗外,月色清冷,霜华遍地。那隐匿在黑暗中的对手,如同这逐渐加深的寒意,无孔不入。但怀中孩子的温暖,和远方丈夫的牵挂,是她抵御这一切的最大力量。只是,这场围绕着她和最亲之人的、无声的战争,究竟还要持续多久?下一次,那冰冷的箭矢,又会射向何方?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