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轻雪!"她轻唤道,取出银针在叶轻雪人中穴轻轻一刺。
叶轻雪睫毛颤动,缓缓睁眼,待看清是秦沐歌,顿时激动起来:"师姐...快走...这是陷阱..."她声音虚弱,"宁王抓了王爷...要用他的血..."
秦沐歌握住她的手:"别怕,我们来救你们。你怎么会在这里?"
"太子...毒发..."叶轻雪艰难地说,"我追查毒源...被掳..."她突然瞪大眼睛,"明明不能靠近祭坛!宁王要的是他!"
话音未落,石室突然剧烈震动!墙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,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。
隐卫首领脸色大变:"不好,仪式开始了!"他一把抱起明明,"夫人,我们必须立刻前往祭坛!"
秦沐歌迅速给叶轻雪喂下一粒药丸:"能走吗?"
叶轻雪咬牙点头,扶着笼栏站起身:"我跟你们去。我的血...能暂时干扰阵法..."
众人冲出石室,沿着一条倾斜向上的甬道狂奔。越往前,震动越剧烈,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发浓重。明明在隐卫首领怀中不停指着方向:"那边...爹爹越来越近了..."
转过最后一个弯,前方豁然开朗——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,中央是一个圆形祭坛,周围环绕着十二根石柱。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一个黑衣人,他们的手腕被割开,鲜血顺着石柱上的凹槽流向祭坛中央。
而在祭坛正中央的石台上,萧璟被铁链呈"大"字形锁住,胸前一道伤口正在不断滴血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血液没有落地,而是悬浮在空中,渐渐形成一个血色的小型阵图!
"萧璟!"秦沐歌失声喊道,却被隐卫首领一把拉住。
"夫人小心!"他指向祭坛边缘,"那是血障!"
秦沐歌这才注意到,祭坛周围有一圈几乎透明的血色屏障,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黑袍人正在念诵什么——正是宁王!
"娘亲..."明明突然挣扎着要下地,"我要去爹爹那里!"
秦沐歌紧紧抱住儿子:"不行,太危险了!"
"可是...蟾蟾说..."明明急得小脸通红,突然从怀中掏出那把在密室得到的短剑,"用这个!"
短剑一出,剑身内的雪花立刻疯狂旋转起来,发出刺目的银光。更惊人的是,祭坛中央的萧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抬头看向这边!
"沐歌...明明..."他虚弱地呼唤着,声音却奇迹般地穿透了血障。
宁王也察觉到了异常,猛地转身。那张半腐的脸在血光映照下更加可怖:"来得正好!三星齐聚,大阵将成!"
他猛地一挥手,血障突然向外扩张,眼看就要将秦沐歌一行人吞没!
千钧一发之际,叶轻雪突然冲上前,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洒向血障:"以月曜之血,破汝邪阵!"
鲜血触及血障的瞬间,竟如沸水浇雪般溶出一个大洞!隐卫首领见状,立刻将明明塞给秦沐歌:"夫人带小公子救王爷!我们拖住宁王!"
秦沐歌来不及多想,抱着明明冲向祭坛。血障内的宁王发出愤怒的咆哮,数名黑衣人从阴影中扑出,却被隐卫们拦住。
踏上祭坛的瞬间,秦沐歌怀中的明明突然剧烈挣扎起来:"爹爹!爹爹!"
萧璟艰难地抬起头,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"你们...怎么..."
秦沐歌来不及解释,迅速检查萧璟的伤势。胸前的伤口虽深但未伤及内脏,最严重的是手腕上的割伤——宁王显然在定期取血。
"忍一忍。"她取出银针迅速为萧璟止血,又从药囊取出药粉洒在伤口上。
明明踮着脚给父亲擦脸上的血,小手中的短剑无意间碰到铁链,那看似坚固的铁链竟如蜡般融化断裂!
"三星珏的力量..."萧璟虚弱地笑了,勉强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,"明明真厉害..."
突然,整个洞窟剧烈震动!祭坛中央的血色阵图光芒大盛,十二根石柱上的血液逆流而上,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立体阵图。
"不好!"叶轻雪惊呼,"宁王启动了最终仪式!"
宁王站在祭坛边缘,双臂张开,声音因兴奋而扭曲:"以三曜之血为引,以万千生灵为祭,湮灭之阵——开!"
洞窟顶部开始崩塌,巨大的石块纷纷坠落。秦沐歌护住明明,萧璟则强撑着站起来将妻儿护在身下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明明手中的短剑突然脱手飞出,悬浮在祭坛正中央。剑身内的雪花疯狂旋转,射出十二道银光,精准地击中每根石柱上的黑衣人——那些被束缚的人竟是雪族叛徒!
银光及体的瞬间,叛徒们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如沙粒般崩塌。而他们流出的血液则被银光净化,由红转银,倒流回石柱上的凹槽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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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!"宁王发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