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知道,外头村里流言蜚语已经满天飞了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昨儿个大贵喝多了回来,走到王德贵家后院那。
看到招娣的魂魄了。
就在他家后院飘荡着,哭喊着,说爹娘为了生小弟弟,饿死了她。
她好饿,爹娘想要弟弟,她就让弟弟生不出来。”
秀英婶子压低声音对别人说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在场的人瞬间好奇起来。
秀英婶子瞪着眼睛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谎?大贵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他说王德贵家后院的臭味越来越浓了。
先前看他们两口子又是报巡捕,又是兴师动众的找闺女,还以为多疼这孩子呢。
我就说,能给闺女起名招娣的,能有几个好的。
根本就是盼着生儿子呢,这不,怀上了,所以就动歪心思了。
我可告诉你们,等下我就准备去王德贵家看看。
要是他们家真的如此丧心病狂,我可不饶他们。
咱家可都是有小娃儿的,这孩子如果真的被活生生的饿死,怨气得多大啊。”
秀英婶子这话一出,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回应。
“秀英婶子说的对,如果他们家真的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,我就去报巡捕局。”
一个男人站起身愤怒道。
“对,报巡捕局。”
有了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很快,王德贵家可能为了生儿子,活生生饿死闺女的事情就传遍了王家村。
人一旦开始怀疑,就会感到恐惧和后怕。
更点燃了人们心中的愤怒之火。
人群中看热闹的张麻子却是神色一怔,想到什么,有些慌张起来。
他匆匆离开,趁着大家都聚集在村头,他快速翻身进了王德贵家。
他在院子里侧耳听了听,早上他看到王德贵出村去了。
应该不在家才对。
他摸到卧室窗外,朝里头看,就见张秀芬躺在床上,鼻尖充斥着难闻的尸臭味。
他推开门进了卧室,却见张秀芬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张麻子吓坏了,赶忙上前拉开蚊帐,摇了摇张秀芬。
好半晌,张秀芬才醒过来。
“哇……麻子哥,那丫头,那丫头……”
“你们,你们真的饿死那孩子了?”张麻子惊慌不已。
张秀芬吓得紧紧抱住他,在张麻子的追问下,点了点头。
“是德贵干的,他不想出钱交罚款,所以…将招娣丢进地窖里活生生饿死了。”
“糊涂啊!”张麻子低声骂了一句。
随后指责道:“你没钱,不会跟我说么?我可以给你,只要你把这个孩子好好生下来!
难道说,这孩子是王德贵的?”
“怎么可能,这孩子就是你的,那阵子我可没少跟你在一块。
他根本不行,也就那天喝多了,他跟我有了一回,那会儿我都已经开始有干呕反应了。”
听到张秀芬这样说,张麻子这才放心下来。
“既然这孩子是我的,你们又何必害死那孩子。
现在你要把自己摘出来,你还害死孩子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。
昨儿个大贵在你家附近看到招娣的魂魄了,哭闹着不让这个孩子生出来呢。
实在不行,你回娘家住一阵去。
这件事,只能让王德贵背,你可要好好的将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
张秀芬一听顿时慌了:“什么!”
“真的,马上他们就要到你家来了,你家王德贵呢?
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,干脆让他坐实,你等下叫他将孩子尸体弄出来,丢山里去。
如果被人撞见,他为了你腹中的孩子也会认罪的。
到时候你就安全了,那孩子无非就是想报复害死她的人罢了。”
张麻子快速给她出主意。
张秀芬点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“行,我先回去了。”张麻子起身要走,却看到王德贵从外头回来了。
他赶忙后退,从后门跑了出去。
当他看到后院的场景,也是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真踏马不是人。”王德贵为了掩盖味道,在后院弄了好几个沤肥池子。
那股子味道当真是滂臭。
后院里腐烂肉的味道更浓了。
张麻子看了那地窖口一眼,背脊一阵发寒,不敢再看。
从后院翻墙跑了。
“当家的,我怀孕的事情怕是兜不住了。”
张秀芬还有些好奇张麻子为什么要从后院走,听到外头的声响才明白,是王德贵回来了。
他刚进门,张秀芬就扑了过去,想为张麻子多争取点时间。
免得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