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阴冷地说:“小宋,把车开到门口,帮我把丫头送回学校去,别让她中途下车!”
然后不耐烦地对女儿说:“去呀,别让人家等你!”
纽扣儿幽怨地看了父亲一眼,赌气走出办公室。
“唉,纽如新啊纽如新,你是哪根筋不对了,怎么就听信了鲁开智的鬼话呢,老九两口子还好说,那浑小子算是结仇了!”
纽如新哀叹连连,如意算盘全被小舅子打乱了。
为了不至于全乱套,也为了有回旋的机会,他决定厚着脸皮去探望江进九,听听他的口风,看有无挽回的可能,只希望事情别再坏下去。
跟纽扣儿一样,此番情景也令纽如新大吃一惊。
“老九不久了”的念头一闪而过,一股悲凉之情笼罩在心头。
不管怎么说这个结果他没想到,可以说他是看着泰康诊所从一无所有一步步走到今天,理解他的不易,也许爱屋及乌的原因,他对江子岳有着一份天然的喜爱。
至于江子岳追打鲁开智事出有因,他极力主张鲁开智别再追究,息事宁人为上策。
“老九!”他伤感地叫了一声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怎么不睡楼上去,这里能休息得好吗?”
话刚出口他就明白过来,对着王氏兄弟一帮人严肃地说:“过分了啊,你们这是把他往死里逼啊!
江医生全家都是忠厚人,你们不能欺人太盛,理是理,法是法,他是个病人,让他睡楼上去!”
王老二说:“镇长,不是我们欺人太盛,是他威胁我们呢!”
纽如新呵呵一声冷笑:“他都这样了还能威胁你们,你说我会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