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?”
郭警官不着痕迹地说:“我不是医生,这个需要专业人员来评判。”
“用不着专业人员,我一个外行都能看出他是个死人。”
江子岳指着画面焦急地说:“你看他一动不动,面如死灰,你再仔细看,他连呼吸都没有!”
然后接下来就是哀求、推搡、指责、叫骂、哭喊、打砸……
“郭警官,你没觉得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有预谋的敲诈勒索吗?”
江子岳毫不意外,事件经过与父母的叙述高度吻合,愈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,他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分析和推理摆上桌面跟警察探讨,不为别的就为给父母洗清冤屈。
郭警官往外看了看,王家人还没来,又看了看表,便点头同意了,还意外地给他倒了一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