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回答,木奇的眼中是满满的惊愕,
‘阿段’可是他们南疆,女子对丈夫的称呼,
对方失踪的这些天里,究竟是发生了什么,这居然阿段都有了!
不过震惊归震惊,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,
木奇看了眼前方的李助,
“他应该,暂时能牵制班尔查,你我先去帮其他族人,等把那些人解决,再来处理这班尔查!”
朔月担忧的看了眼李助,显然她心里还是担心的,
毕竟是方长的护卫,要是折损在这里,她要如何向方长交待!
木奇看透了朔月的心思,
“你实力太差,就是留在这里也没用,反倒是容易添麻烦,走吧!”
话虽难听,但事实就是如此,
她从来没有学习磨砺过战斗技巧,战斗纯粹就是靠本能和身体天赋,对付一般人还行,
在班尔查这样的人面前,着实是不够看!
是以也没有纠结,转身就加入了一旁的战局!
眼看着,朔月和木奇往一旁而去,班尔查心中一急,下意识的就想要追,
但看到站在前面的李助,却还是止住了脚步,
他不是木奇他们,看不出什么名堂,
他是切切实实交手的,刚才的交手感觉着实诡异,他明明感觉到对方不强,但偏偏被打退的却是他自己,
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但是结果摆在眼前,他有感觉,就是他继续的这么冲过去,得到的结果也只是一样!
而有这人缠着,他也无法去追击其他人!
“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胎!
招式古怪不说,还听不懂话,
怎么这样的怪胎能叫老子遇到,
真是干他娘的!”
班尔查心中暗骂不止,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战场,有了木奇和朔月的加入,木族的大伙明显轻松不少,
木奇虽是受了重伤,不能再战班尔查,但是对付普通的木族人还是较为轻松的,
很快木族从一直被压的状态,开始隐隐占据上风!
“把他们都杀了,给族人们报仇!”
朔月红着双眼,嘶吼一声,之前金族行赶尽杀绝之事,现在终于轮到他们报仇了!
“杀.....!”
一众的木族战士,齐齐应和,紧着手中兵刃便是朝金族人反扑而去,
听着一旁的动静不对,
班尔查知道和眼前这个怪胎继续耗着不是办法,
一旦其他的族人被木族反扑,他孤身一人就到时候也难以破局,
当机立断,没有犹豫,班尔查直接就往一旁撤退而去,
同时朝着众人招呼,
“走,今天先不陪他们玩了!”
其余的金族人见此,也紧跟班尔查撤离,
朔月和木族众人此时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刻,眼见着金族撤走,下意识地就要追击,
然而木奇却是阻止了对方,
“别追了,我受了伤,不是班尔查的对手,而且前面就是金族地界,再追容易出事!”
听到这话,众人都是即刻冷静了下来,
看着场中敌我双方的尸体,朔月不甘的一跺脚,
“该死的!真是便宜他们了!”
木奇心里同样不好受!
这一回冲突,虽双方互有死伤!
但要是他没有擅自来交易,这些个木族兄弟也就不会有事,
这都是他一人的过错,
心中满是自责后悔,木奇轻叹一声,哀伤道,
“大伙,先把族人们带回去,一切...都等回去再说吧!”
另一边木族聚居地内,
此事已经临近子时,
有李助跟随,方长自然也没有去担心朔月,
早早的就在老族长给他们安排的居所休息了,
虽是特意安排的居所,但其实也是茅草屋,不过是提前安排人做了整理,
也是此前花小妹和余芊芊给一众的孩子们发糖果,所以收拾这屋子的几个妇人十分用心,
加上这几日一直在赶路,方长也确实是累了,
就是这会儿床和褥子都不舒服,方长也是睡得格外香甜,
而与此同时,
木族聚居地东边的祭坛上,
老族长正孤身一人走向了祭坛,
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祭祀长袍,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,气质神然,那佝偻的腰背似乎都挺直了几分!
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,待到了些许这才抬手,从手中托着的钵盂中抓出不知名的粉末砂砾,
躬下身子,一点一点的将其连续撒下,
待到一切结束,老族长已经站在了祭坛中央,而他的周围赫然已经出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