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一个空壳的皇后什么都是枉然。
“来人,取纸笔来。”
天门山下的别院里,轻阳刚刚收到消息便急忙起身朝梁云川的住处跑。
这座别院不大,他们俩人各自住南北角的院落,去他那里,还要路过梁云霆的正殿。
轻阳有些焦急,也顾不得雨势,一路小跑着过去,却在经过正殿的时候停下了脚步。
正殿屋内居然灯火通明,她抬头努力的算了算时辰,差不多寅时末。
她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明昭仪生个孩子,他至于大半夜不睡觉吗?”
顶着雨好不容易跑到,却连门都没进去,门口的侍卫满脸狐疑的拦着她:“公主,这么晚了,您进去,不合规矩啊。”
轻阳气的差点没踢他一脚,她双手叉腰直接站到门前:“什么规矩不规矩,我见我兄长,怎么了?”
正僵持着,梁云川困乏的声音从门内传来:“轻阳别闹了行不,你兄长我要困死了,天大的事,明日一早再说!被人知道了像什么样!”
慵懒的语气中,他却格外加重了‘天大的事’四个字,轻阳只犹豫了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对着侍卫翻了个白眼:“嘁,我还不稀罕呢,本想着邀你去山上看日出的,爱去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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