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沉重的不仅是身体,还有那渐渐沉入谷底的心。
她是很爱干净的,但被调入清洁队,就代表着每天都要和垃圾打交道,能干净才怪呢。
而且,自己今年已经是第二次被罚了,想要在调岗位,那是难上加难啊。
更重要的,还有那二百块钱,傻柱没有钱,不知道易中海会不会帮自己出,他可是知道因为自己和傻柱换岗位的事情,易中海花出去不少钱。
要是易中海不管,那自己该怎么办呢?
从自己工资里面扣,那以后自己家吃什么?
她现在开始有些后悔,自己所做的这一切,早知道这样,老老实实的在食堂不好吗?
最少活比较轻松啊!
为什么非要去农场,一定要摆脱易中海呢?
这下好了,不仅没有成功,还把原本的好工作给折腾没了。
她不仅后悔,还怨恨起易中海和郑建设来。
想着易中海既然能把自己调到食堂,为什么不能直接把自己调到农场呢?
为什么非得让自己折腾呢,难道不知道自己想去农场吗?
更怨恨郑建设,都是一个院里邻居,当那么大的官,帮帮自己怎么了。
把自己调入农场就是一句话的事情?
帮自己压下惩罚更不是什么难事,怎么就不愿意帮自己一点呢?
要是这样,自己现在就不会这样?
秦淮茹就是这样的人,自私自利,出了事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把责任全部推给别人。
易中海也就算了,毕竟两家纠葛很深,帮她还能说的过去。
但郑建设可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,而且可以说两家是已经绝交,郑建设又不欠她的,凭什么要帮她。
想着想着,她的牙齿开始咬的咯咯作响,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。
此时,傻柱已经在保卫科门口,焦急的等待着秦淮茹,看到她出来,连忙迎上前嘴里关切的询问道:“秦姐,你没事吧,保卫科没欺负你吧!”
秦淮茹没有回答他,而是看向周围,没有看到易中海,这让她有些疑惑和不解,一般情况下,易中海应该会来的啊!
见她没有回答,傻柱更加的着急了:“秦姐,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?”
说着就露出愤怒的神色,大有一言不合就去找人理论的架势。
秦淮茹摇了摇头,“柱子,我没事,他们没有欺负我!”
她的话就像是一针镇静剂一样,瞬间让傻柱安静了下来,露出放心舒缓的表情。
随即又继续开口道:“柱子,一大爷呢?”
傻柱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,难以启齿的样子,不过秦姐问话,他一般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。
“额……秦姐,一大爷今天不知道犯什么病了,我就说了他一句‘没良心’,他不仅冲我发一通怒火,还直接撂下话‘不管了’。”
秦淮茹闻言,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她太了解傻柱,指定是他嘴上没个把门的,惹恼了易中海,让易中海撂挑子不干了。
易中海就是顺毛驴,你得用好话哄着,傻柱这样说,那不是把易中海往死里得罪吗?
想到自己所受惩罚,全是因傻柱这个蠢货,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冰冷的杀意,心里更是把他恨的牙痒痒。
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,吃其肉,啃其骨。
在心里更是不断骂着傻柱,“傻子,蠢货……。”
她那冰冷的眼神,让傻柱莫名的有些害怕。
“秦…姐,你…怎…怎么,咋这么看着我?”
秦淮茹没有理会傻柱,此时已经下班,他看到易中海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走了,连忙追了上去。
她知道,这时候自己可不能失去易中海,不说那二百块钱,就是在厂里还需要易中海的帮衬呢。
要不然,自己在轧钢厂指定待不下去。
至于傻柱,她准备从现在开始好好调教调教,最少要让他改掉对易中海口无遮拦的毛病,要不然以后指不定要坏自己多少事情。
不和他说话,不搭理他,就是调教的开始,等把他晾的差不多了,在教育他,才能让他记住自己的话。
她连忙追上易中海,没有提傻柱,而是楚楚可怜的开口道歉:“对不起,师父,我辜负了您的期望,我让您失望了。
你放心,以后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在清洁队打扫厕所,绝不给你添一点麻烦。”
易中海没有说话,脸色阴郁的继续往四合院走去。
这时,傻柱有些看不下去了,“一大爷,我不就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吗?怎么连秦姐都不理呢?”
本来秦淮茹还不知道怎么说起傻柱得罪他的事,这下终于可以接上了。
“师父,傻柱他就是嘴上没个把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