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听到这话,脸黑的像锅底一样,不过郑建设话虽然不中听,但很实在。
心里想着:“自己以后还是少带着傻柱办事把。
知道的人,认为自己来求人办事。
不知道,还以为自己是来找事的呢。
一个搞不好,自己说不定都的遭殃。”
他离开郑建设办公室,又急匆匆往杨为民办公室走去,傻柱则是满脸不忿的跟在他的身后不断地喋喋不休。
“一大爷,你干什么啊,郑建设还没给个准信呢?”
“一大爷,我们干什么去,不救秦姐了吗?”
“一大爷……”
“傻柱,你给我闭嘴。”易中海实在听不下去了,“傻柱,你能不能动动你那个猪脑子,我们是去求人,你刚才有一点求人的样子吗?”
被易中海这么一吼,傻柱有些从上头的状态恢复了。
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:“不好意思,一大爷,我就是太担心秦姐了,没有想那么多。”
随即又不忿的说道:“我不就说话急了点吗,郑建设至于吗?
还一个院的邻居呢,当了官就不管院里的人。”
易中海现在彻底无语了,心里想着:“难道不知道自己这些人和郑建设关系吗?还邻居呢?
人家啥时候把你当做邻居了,心里就没有点逼数吗?”
他转身怒视的傻柱,手指颤抖的指着他,骂人的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化作长长的叹息,他叹息中充满无奈,以及对傻柱的绝望。
“傻柱,去车间吧,我一个人去找杨为民就行了。”
他最终还是听了郑建设话,不带着傻子乱晃了,要不然容易挨揍。
“哦…好吧…”傻柱有些失望哦了一声,往车间走去,还不忘叮嘱易中海:“一大爷,你要快点啊,要不然秦姐得受不少苦呢?”
易中海看着傻柱走远,长长呼出一口气,这才往杨为民的办公室走去。
不过,还没有走到办公室,就看到杨为民正和于海棠在厂里闲逛。
他紧走几步追了上去,露出一副焦急的样子,“杨公子,杨公子,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!”
杨为民正和于海棠聊的正欢,被人打扰,听到有人叫自己,不耐烦的转头,看到是易中海。
心中立马警铃大作,上次的事情,上次自己给易中海办的事情,大伯虽然没有打自己,但也给他说了这其中的凶险之处。
说实在的,他听了都吓出了一身冷汗,自己要不是厂长的侄子,现在自己指不定过得多凄惨呢?
要不是大伯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,即使自己是厂长的侄子,过的也会是极为悲惨的。
所以,他已经把易中海这个人记在心里,并暗自发誓,以后可千万不能再上了易中海的当。
“易师父,我就是一个普通干事,也不一定能帮忙什么忙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,想着自己这样问,杨为民不应该问自己是什么事吗?
不过,他也不在意,觉得就是年轻人,说话不按套路。
“是这样的,我那个徒弟秦淮茹,和农场的人闹了点误会,被保卫科给关了起来,你看看能不能给保卫科打声招呼,给放出来?”
易中海心存侥幸,希望杨为民还没有听说秦淮茹的事情,这样杨为民可能就会误以为是小事,答应帮忙。
只要答应了,他相信杨为民不会反悔,上次傻柱调岗的事情,不就是那样的吗?
易中海继续说道:“我虽然是八级工,有点面子,但终究不如杨公子您的面子大,我相信只要您发话,保卫科肯定会卖您面子。”
易中海说完事情,又给杨为民戴了一顶高帽子。
要是以前,杨为民可能随口就答应了。
但现在杨为民可是警惕性极高,再加上早就听说秦淮茹所犯的事情,这个粮食就是命的年代,他自认为不是小事。
所以,易中海说了是秦淮茹的事情之后,他就知道,这老登又想忽悠他。
正想着找什么理由拒绝易中海,既不能显示自己无能,也不能让易中海觉得自己不重视他。
就在他想着的时候,一旁的于海棠开口了,“易中海,秦淮茹犯了多大的事情,现在全厂都知道了,你居然一句轻轻误会就给概括了。
你这是把为民当小孩子啦?
再说,这么大的事情,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为民帮忙,你也太不把为民当回事了吧!”
听到这话,易中海有些尴尬,他本来想着自己只要说了,杨为民这个愣头青就是随口答应。
没有想到杨为民不按套路出牌就算了,这于海棠还要横插一杠子。
这时杨为民开口道:“易师傅,不是不帮忙,而是真的爱莫能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