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来人,有的人露出疑惑的神情,显然对这个陌生人并不熟悉;有的人则心生警惕,因为那面具给人一种神秘而恐怖的感觉,让人不禁想起火影暗部的成员;还有的人,当他们看清来人的面具时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日向日差凝视着那张面具,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。他突然记起,这张奇怪的面具曾经给他留下过深刻的记忆。于是,他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,恭敬地迎上前去。
“不知阁下深夜到访,所为何事?”日向日差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谨慎。
晨曦站在门口,扫视了一眼屋内跪着的众人。他注意到,这些人的表情各不相同,有的面露疑惑,有的充满警惕,甚至还有人显露出恐惧之色。
“老夫当然是来帮助你们的!”晨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在房间里回荡。
“帮助?我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”有人疑惑地问道,“等一下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晨曦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他缓缓说道:“你们刚刚不还在讨论如何脱离日向宗家吗?我可以帮助你们实现这个愿望!”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都露出迷茫和警惕的神情。他们确实对宗家的控制感到厌倦和不满,但这个人怎么会如此清楚他们的想法呢?
“你到底是谁?”有人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有能力帮助你们摆脱宗家的束缚。”晨希的声音平静而坚定。
日向日差凝视着对方,心中充满了疑虑。他不相信这个陌生人能够真正帮到他们,毕竟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该如何应对宗家的压迫。
“你打算怎么帮助我们?”
日向日差的语气带着些许不信任。
“笼中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可以帮助你们解除笼中鸟的控制。”
晨希解释道,
“这么多年来,宗家为了牢牢掌控分家,不仅在分家人的头上刻下了笼中鸟的印记,甚至连家族传承的秘术也进行了大量的删减。但这些我都可以帮你们解决。”
晨希顿了顿,接着说:“你的儿子,他的天赋和你一样出色,完全不逊色于宗家的人。只可惜,他生不逢时,注定要被宗家当作替死鬼。你真的甘心让他也走上这条道路吗?”
“不……”
日向日差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,带着些许嘶哑和愤怒,尤其是当他听到“替死鬼”这三个字的时候,更是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,瞬间爆发。
他原本已经几乎认命了,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就这样了,但是当他看到儿子展现出的惊人天赋时,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被触动了。他绝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也像他一样,过着被人轻视、被人当作工具的生活。
日向日差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猩红,他死死地盯着晨希,仿佛要透过对方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真正的想法。
“我能问一句,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吗?”日向日差的声音中充满了质问和不解。
晨希却显得很淡定,他双手背在身后,微微仰头,以一个四十五度角的姿势望着天空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:
“目的吗?”
“如果非要谈论我的目的,那其实非常简单,我仅仅希望这个世界能够真正地实现公平。我渴望看到努力和天赋能够战胜血统的束缚,让人们不再被出身所限制,而是凭借自身的实力去追求梦想。
我希望打破阶级的固化,让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去展现自己的才能,无论他们来自何方,无论他们的家庭背景如何。我坚信,只有当公平成为忍界的基石时,人们才能真正发挥出自己的潜力,创造出一个充满活力和创造力的世界。”
这话说得如此直白,让在场跪着的众人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。“公平”?这个词对他们来说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尽管他们身为宗家的奴隶,地位卑微,但他们从未想过能有真正的公平。
即使他们对宗家的主导地位心怀不满,可作为日向一族的成员,他们在面对平民时,仍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大家族的优越感。这种优越感,或许源自他们对血统的执着。
然而,当他们听到这位前辈口中的“公平”时,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矛盾。他们似乎一边抱怨着不公平,一边又对血统论推崇备至。毕竟,不公平只是因为他们自己未能站在绝对的统治地位上。
众人凝视着眼前的这位前辈,内心深处涌起一种由衷的敬佩之情。这位前辈所追求的那种公平世界,在他们看来,是如此的伟大。他们自认为并不缺乏天赋和努力,唯一缺少的,恰恰就是公平。
看着众人如痴如醉、两眼冒星星的崇拜模样,晨希不禁心生感慨。他真想告诉他们,这种所谓的“公平”不过是一碗毒鸡汤罢了。在现实世界中,努力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