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存在本源的烙印,是罪业永固的刑罚!他的身体在血河中剧烈抽搐,肌肤之下,无数玄黑色的、流淌着罪业符文的脉络如同活物般凸起、蔓延!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仿佛要刻满罪孽的铭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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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过程,痛苦到足以让任何存在彻底疯狂!但楚无尘那点清明的灵光,却在剧痛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……**沉静**!他不再抗拒这罪业的烙印,反而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,主动引导着这滔天的罪业,将其最深、最重的核心……**尽数逼向自己的脊柱**!
脊柱,乃人身之天柱,魂魄之桥梁!
“此身……为碑!”
“此骨……为铭!”
“载吾罪……**镇三途**!”
无声的道喝在灵魂深处炸响!
轰——!!!
当最后一丝最核心的罪业烙印被强行刻入脊柱的瞬间,楚无尘的整个身躯爆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、沉重到足以镇压时空的……**玄黑光芒**!
他的身体不再下沉,反而在孽途漩涡的恐怖吸力中……**巍然悬停**!玄黑光芒流转,在他脚下翻腾的污秽孽途血水之上,无数粘稠的、流淌着罪业符文的黄泉血水与破碎的轮回法则碎片,如同受到帝皇征召的铁流,疯狂汇聚、堆叠、凝固!
一块巨大的、方正的**碑基**,在翻滚的血浪中……**轰然升起**!碑基通体由凝固的黄泉血晶与轮回法则碎片构成,表面天然蚀刻着无数亡魂哀嚎的抽象纹路,散发着冰冷死寂的永恒气息!
紧接着,楚无尘那被罪业刻满玄黑符文的身躯,在玄黑光芒的包裹下,缓缓沉降,如同最沉重的碑石,稳稳地……**坐落在了那方巨大的碑基之上**!
身躯与碑基接触的刹那,一种超越物质层面的……**融合**发生了!他躯干化为碑身,刻满罪业符文的脊柱化为笔直的碑脊,双臂垂落化为碑侧,低垂的头颅化为凝重的碑额!
一尊通体玄黑、高逾百丈、流淌着冰冷罪业符文、散发着永镇三途气息的……**巨碑**,赫然矗立于火途、寒途、孽途三河交汇的漩涡中心!
巨碑成型的瞬间,三条翻腾咆哮的罪业血河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按下,奔腾之势骤然……**停滞**!火途的业火痛苦、寒途的极寒死寂、孽途的污秽沉沦,在触及巨碑散发的永镇之力时,皆被强行抚平、禁锢!无数在其中挣扎哀嚎的亡魂虚影,如同被冰封的浮雕,凝固在血浪之中,只剩下空洞麻木的神情!
那永劫沉沦的漩涡吸力,彻底消散。
重叠的审判之音,戛然而止。
唯有那尊玄黑的巨碑,如同冰冷的界石,无声地矗立在三条死寂的血河交汇处。碑身之上,那些玄黑色的罪业符文缓缓流转,如同活物,每一次明灭,都映照出楚无尘十万世轮回中某一桩刻骨罪业的惨烈景象,又迅速隐去,仿佛在无声地陈述,又似永恒的忏悔。
星砂古剑悬停在巨碑上方,剑身清光流转,不再试图斩落,剑尖微微低垂,如同默哀,又似守护这尊以身为碑的存在。
往生新蕊的青碧微光,穿透上方污秽的血河幻影(三途河是法则显化,并未真实淹没废墟),柔柔地洒落在冰冷的碑额之上,仿佛为这镇压罪业的孤寂丰碑,点上了一抹微弱却永恒的……**生机**。
三途河畔,死寂无声。
唯有孤碑矗立,背负十万世罪业。
碑身冰冷,镇压血河翻涌。
碑额之上,一点新蕊微光,于永恒的沉静中,悄然流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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