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维星眼见对方得寸进尺,步步紧逼,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,他怒目圆睁,厉声喝斥道:
“你别管金钱贵欠下的是什么债!不管怎样,他欠我的钱就是事实!”
王江河听到王维星如此强硬的回应,这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覃所长,说道:
“警官,你都看到了吧,这就是他的态度!一个开赌场的人,还如此理直气壮,难道警方就没办法治他?我听我姐姐说,金钱贵在他的赌场里输掉了整整五十万!然而,这个人不去找金钱贵讨债,却反过来找我姐姐讨债,而且索要的金额竟然高达一百万!这是何道理?这也让我不禁好奇,为什么王维星开设赌场却没有人来管呢?更过分的是,他还用赌债去放高利贷,这种行为难道不应该受到警方的追究吗?还是你们警方本就是他的保护伞?”
王江河的质问如连珠炮般袭来,不给覃所长丝毫喘息的机会,问得覃所长面红耳赤,心虚之余,只能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:
“请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