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栩看着顾汐,好像永远都看不腻,不允许自己再错过:“没事,睡了一觉,做了个很长的梦,记起了所有事。”
顾汐捏他的手指:“我看你就是看有美女照顾,故意装失忆,博同情,没想到洪哥把我叫来了。”
王栩故意收回手指让顾汐捏空,又伸过去,顾汐捏了又收回,气的顾汐打了他手心:“耍我啊,无聊么你!”
王栩笑的无比舒畅:“你爸妈说你小时候就喜欢玩这些无聊的东西。”
顾汐以为说的是顾卫国和陈敏华:“那是我小时候了,我都不记得了,现在都长大了,谁还爱玩这些。”
王栩撑着床坐起身:“医生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吗?我想回去了,离开久了,院子里的菜是不是都死光了?”
顾汐心虚的站起身,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,刚你睡着抓着我不放,我都没时间去问。
好笑的看着顾汐落荒而逃,有些话还是要回去后说,外面人多眼杂。
没一会儿跑回来:“医生说你没事了,可以出院了,换药什么的到时候去镇上的医院也可以。”
顾汐去帮忙结完账,回病房接王栩:“我们就直接回去了?要不要和你舅舅说一声?免得他不放心你,还要来看你跑空了。”
王栩没什么东西,就是顾汐带来的干净衣服换上,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
“你们不许走。”罗霞带着两个穿警服的男人进来。
王栩将顾汐护在身后,恢复一脸不好惹的表情:“什么事?”
高个子警察指了指顾汐的包:“罗护士报警,她不见了一块手表,只来过这间病房的时候脱下来过,之后就不见了。如果是你们拿的,就主动交出来,就当没事了。”
罗霞立刻怪叫:“怎么能当没事,必须抓起来。”
王栩冷沉着一张脸:“没见过手表,我们要出院,麻烦让一下。”
罗霞挡在门口对着警察说:“你看,如果没问题,怎么会急着出院,肯定心虚,王栩,你不要护着她,这是品德问题。”
王栩瞪着罗霞没有说话,但对面三人均感到压迫感十足,高个子警察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口:“请这位姑娘配合检查一下。”
王栩向前一步挡在前面:“我再说一遍,没见过手表,你们别动她。”
顾汐拍拍王栩的肩膀:“淡定点,首先,你们先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,警察证给我看一下,其次,搜身可以,如果没有手表,你们都要给我道歉,包括罗护士。第三,我要反告罗护士诬陷,因为私仇,报假警浪费警力。”
罗霞看她一脸淡定,有些慌,可又想起刚才同事说的看到顾汐付钱的时候,袋子里有手表。一个乡下人,哪里买的起手表。
“你还不知道偷窃的严重性,还在这里嘴硬,一会儿搜出来了,你别哭爹喊娘的。”
两位警察看顾汐长相和谈吐,根本不像个小偷,有些疑惑,但既然有人报警,就必须要查明真相。
“你的包打开让我们检查一下吧。”
顾汐当着大家的面,将包里的东西都倒在了床上,一块手表,四百多块钱,结婚证,身份证,钥匙,还有一张奖章,之前徐峥嵘给了之后顺手塞包里没拿出来。
警察拿起手表问罗霞:“是这块手表吗?”
罗霞看都没仔细看,直接确定,立刻拉大了嗓门气焰嚣张:“是我的,还说自己没偷,人赃俱获,还有什么好抵赖的,王栩,你怎么就娶这种媳妇,现在离婚还来得及。”
警察又问了顾汐:“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罗霞冷笑一声:“有什么好解释的,小偷,不要脸。”
顾汐依然一脸淡定:“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?那我还说这医院是我开的呢,到底谁不要脸,张口就来。
你手表什么牌子的?什么款式的,多少钱买的,尺寸大小统统不核实,就说是你的,你这种人不是蠢就是坏了。”
罗霞故意提高嗓门就是要让大家都听见,让顾汐赖不掉:“我爸去年三月我生日买给我的梅花牌手表,一百六十块钱,说是当时的新款,特意在镇上的百货公司定的。”
顾汐似笑非笑:“罗护士,不是大声就有理,你说是去年三月买的,不好意思了,我这块手表是去年下乡之前8月初买的,也是最新款,二百多块,带日历的,你那三月份应该还没有这款式,不信的话现在可以去百货公司问。
另外,我手腕比较细,不像罗护士这样长的这么丰满,你要不试试看这手表你能戴的上不。”
高个子警察看了眼手表,又询问罗霞:“确实带日历的,你的那款带了吗?你来试试手表表带大小,看是不是你的。”
罗霞一脸不敢置信:“你是知青?你不是乡下人吗?怎么可能买的起手表。”
顾汐无语,懒得理她:“警察同志,确认我没拿她手表,我可以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