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再也……我不想失去做母亲的权利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。
我心疼地抱住她,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心中的痛苦。我轻声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可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啊。只有先忍一忍,等我们有了机会逃出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相信我,松松姐,我们一定能够摆脱这个噩梦的。”
在我的劝说下,杨松松沉默了许久。最终,她缓缓接过水杯,一仰头把药水喝了下去。那一刻,我看到了她眼中的决绝和无奈。小头目看着我们喝完药水,满意地点点头,带着手下离开了房间。他们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长,显得格外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