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铐看上去有四五斤重,链条很长;脚镣更是有十多斤重。他们残忍地将杨松松锁上了镣铐后,然后又把我和丝丝按在地上跪下。他们拿出了铁砧,对准我们U型铐的连接处,拿出锤子和凿子,狠狠地劈了下去。随着U型铐被劈开的咔嚓声,我们束缚多日的噩梦终于解开了一瞬,但是紧接着,他们又紧紧地抓住了我们的双手,不给我们任何自由的时间。
他们给我们戴上了和杨松松同款的手铐和脚镣,那份沉重的负担让我们几乎无法站起身来。我们穿着高跟鞋,踉跄地站着,身体摇摇欲坠。那份沉重不仅体现在身体上,更体现在心灵上。我们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,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。
我环顾四周,这个昏暗的小屋子仿佛是一个牢笼,将我们牢牢地困在这里。我看着丝丝和杨松松,她们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恐惧与绝望,但那份不屈的光芒仍然闪烁着。我知道,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,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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