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在那片禁地里看到过上上上上上上一任的族中祭祠对其的描写:
“当祂行走时,现实会如薄冰般碎裂;当祂凝视时,时间会凝结成蓝色的结晶。 ”
而自己算什么?
一个被族人唾弃的混血杂种,唯一值得称道的不过是还算出色的图景天赋。
像祂那样超越维度的存在,怎么可能——
"麻团?"
南菘的声音突然变得遥远,她的面容在麻团视线里猛的扭曲成油画颜料般的色块。
布洛尔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刮擦出类似巨型生物鳞片摩擦的声响。
在所有人看不见的维度,麻团胎记处的冰晶纹路正在渗出幽蓝的微光。
“诶?不好意思,我走神了。”
麻团猛晃脑袋,他刚刚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,这些东西根本也不是他能控制的,顺其自然吧。
但突然白谛发现他自己的怀表突然停止走动,表面凝结出霜花。
他抽了抽嘴角,目光凝聚盯着麻团身后那片正在不正常扭曲的光线,果然——他就说嘛为什么今天对方没跟着麻团,问题在这儿出着呢。
那里隐约浮现出无数个重叠的透明触须,正以人类无法理解的几何轨迹,温柔地环绕着混血青年的轮廓。
“啊?说起来感觉时间过得超级快,诶白谛,你哥现在怎么样了?
当时在那森林里面的酒馆的时候就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覆身了给,感觉你当时也够果断的,直接下狠手把你哥打晕了。”
布洛尔撑脸看向白谛,他还是觉得当时古怪的要命,白谛他大哥楼寻应该也是意外进入他们的那次消失的血海的任务,然后就让什么奇怪的东西覆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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