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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布洛尔突然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!他瞪大了眼睛,脑海中猛地浮现出麻团的身影——似乎莫名其妙的失忆了而且他好像现在好像在cos什么奇怪的东西,他就是在这样弥漫的雾气中离奇消失的。
此刻,周围街道上那一排排高大的雾曛柏花树,伴随着迟来的风声发出沙沙的响声,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突然间,一道莫名出现的透明屏障横在了前方,将浓重的黑雾和空寂无人的街道分隔开来,同时也把布洛尔阻挡在了另一边。这道屏障宛如一层无形的结界,让他无法逾越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原本浓郁的黑雾开始缓缓飘散,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拨开一般。
然而,正当布洛尔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一阵刺耳的呜鸣声毫无征兆地骤然响起,犹如惊雷炸裂在空中,吓得他心中猛然一惊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涌上心头,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。
布洛尔下意识地猛扭过头去,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那座雕刻着精美浮花云纹、蜿蜒曲折向上延伸的楼梯之上。
只见两个小小的黑影正沿着台阶飞速狂奔而下,由于距离实在太过遥远,他根本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,但那熟悉的身形却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与此同时,在那两个小黑影的身后,似乎还紧跟着一大团形状怪异的物体。远远望去,那团东西看起来软绵绵的,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由无数细小的丝线交织而成。
从布洛尔所处的这个角度看去,它竟然呈现出一种类似于绚丽夕阳的色彩,散发着诡异而迷人的光芒。
绚烂耀眼的蓬松云朵的一小部分,周围上下似乎还裹着一层东西,像笼在其上的薄纱。
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迟疑,仅仅只是这短暂的几秒犹豫,仿佛那股强烈得犹如怒涛般的风声便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,眨眼间就抵达了他所在之处。
“喂,小白!快看呐,那块儿是不是站着个人啊?哈哈,真是太棒了,咱们又能行善积德啦!”
南菘一边撒开腿狂奔,一边兴奋地大喊大叫着,同时还不忘眯起双眼,使劲朝着台阶下方张望过去。
然而,与南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白谛却始终沉默不语。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在他心头悄然蔓延开来——怎么可能如此凑巧呢?
他们前脚才刚刚从那个险象环生之地仓皇逃出,后脚居然就在这条逃命的道路上,迎面撞上了一个看上去像是在此处等候多时的神秘人物。
难道说,这一切都仅仅只是纯粹的巧合么?
白谛越想越是觉得匪夷所思,若不是亲眼所见身旁这位合作者手中确实持有灵牌,他甚至都开始怀疑眼前之人究竟是否当真如传闻所言,乃是由圣殿精心挑选、悉心培养,并最终顺利毕业的灵咒者了。
毕竟,面对这般诡异离奇的状况,正常人都会心生警觉吧?
可偏偏此刻在他身侧的这位同伴,竟然好似浑然不觉其中有任何异样一般,仍旧一门心思地朝着那神秘人的方向直奔而去......
然而,尽管内心有所疑虑,他并未将这种情绪表露于外。
不知为何,眼前的一切总是给他一种虚幻不实的感觉,仿佛置身于一场梦境之中。
不过,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站在他身旁的那位灵咒者却散发出一种异常鲜活且熟悉的气息,让他感到莫名的心安。
他们二人凭借着彼此脑海中那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,以及从那些被捆绑得如同疯子一般、口中不断胡言乱语的家伙们那里获取到的只言片语,随便拿了几味药,“苦苦”熬了几天,终于到了出发日期,准备出发完成此次艰巨的任务。
当然,醉翁之意不在酒,其背后隐藏的深层目的,乃是希望能够去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人物——这片小镇里所有怪人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圣者,同时亦是南菘和白谛的主顾——藏枵。
果不其然,事情的发展正如两人所预料的那样,他们未能如愿以偿地见到心心念念的藏枵。
出现在他们面前负责接待的,是一位自称为圣子师兄的神秘人物。
只见此人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衫加身,层层叠叠的衣物非但没有显得臃肿累赘,反而更衬托出其身形的修长挺拔。
只是令人颇感诧异的是,这位师兄竟然拥有一头如火焰般艳丽夺目的玫瑰红色长发,如此独特的发色与周围金碧辉煌的宏伟建筑显得格格不入,即便用垂下来的面纱遮住了整张面庞,依然无法掩盖其引人注目的风采。
然而也就在这时,突然有个人如鬼魅般现身,硬生生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。来人声音阴森可怖,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,警告他们所有人都要谨言慎行,不该说的话半句也不能吐露。
南菘只见来者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,就连双手也套在了厚厚的手套之中。尽管如此,仅仅只是看到他的身影,她的脑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