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种模糊不清的景象却让麻团产生了错觉,误以为他们的表情冷漠。
麻团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对劲,冷汗顿时从额头冒出,头皮发麻,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。
就在这时,南菘突然径直从树上跳下,而白谛则彻底转过身去,将背部对着他。
“白谛!南菘!”
麻团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这两个名字,声音中充满了惊恐与担忧。
与此同时,白谛和南菘猛地同时转过头来,脸上满是疑惑,仿佛在问:“怎么了?”
一瞬间,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常态,一切似乎都只是一场虚惊。
“没事。”麻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声音带着些许干涩。
此时他心中后怕不已,冷汗如泉涌般浸湿了衣衫,直到此刻,他才惊觉自己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同钢铁,难以动弹分毫。
白谛轻轻扭动身躯,把身体方向转动,目光扫向一旁紧张兮兮的麻团,然后又低下头,看着一脸茫然的南菘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怪异感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,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不安。
麻团的身形和姿态都显得异常古怪,整个人仿佛进入了战斗状态,就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,散发着凛冽的杀气,似乎随时准备对敌人发动致命一击,割喉摄血。
而南菘更是让白谛心生疑虑,她居然会从树上掉落下来,而且看起来并未受到任何伤害。
这样的情况实在太过离奇,实在难以不让人不禁心生警惕。
“咦,我怎么会在这里?刚刚我干了什么?”
南菘感觉十分茫然,刚刚怎么了?
“没事,我们随机应变好了,现在的情况谁也说不清,对了,如果我突然有不对劲的地方,你们记得叫我名字!”
面具背后麻团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。
最后几个字,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刚刚那诡异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撼,好像南菘两人被不知明的力量操控行动,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太突然了,直到现在,他依然感到心有余悸,好像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声从不远处的灰绿色森林传来。
麻团等人顿时警惕起来,紧紧盯着那个方向。
很快,几道模糊的人影出现在视线中。
他们全身都披着藏绿色的长袍,看不清面容,显得十分神秘和诡异。
这些人在森林中穿梭,犹如幽灵一般,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。
动作轻盈而敏捷,让人难以捉摸。
突然,其中一个人影停下脚步,缓缓抬起头,似乎在感受着什么。
其他几个人影见状,也纷纷停下,静静地站在原地,等待着指示。
片刻之后,那个人影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气息或信息,再次开始移动。他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走去,步伐坚定而有力。
其他几个人影立刻跟上,紧紧跟随在他身后。
他们的身影在森林中渐行渐远,逐渐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,只留下一片寂静和神秘。
“走,跟上!”
白谛轻飘飘的从树上“飞\"下来,朝隐匿了自己气息身形的南菘示意,于是三个人飞快的跟了上去。
可没想到的是,这些人不知疲倦的绕了森林大半圈,最后又回到了那座与森林格格不入的青碧色金属机械台前。
令白谛几人都没想到的是。
那些穿着绿袍的人在青碧色金属机械台前竟然整齐地开始三跪九叩,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。
每一次叩头都带着无比的虔诚和敬畏,仿佛这个机械台就是他们心中的圣地。
不知从何时起,台子上方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——一团团淡灰青色的云朵悄无声息地聚集起来,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一般。
它们不断堆积、加厚,原本淡淡的色彩也变得愈发深沉浓郁,宛如墨汁在宣纸上缓缓晕染开来,仿佛在向人们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。
就在这时,一道耀眼的闪电猛然划过云层,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劈开黑暗的天空,瞬间将整个机械台照得透亮。
紧接着,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骤然响起,响彻云霄,仿佛是上天在对世人发出严厉的警告。
然而,那些身穿绿袍的人们却对这一切无动于衷,他们依旧虔诚地跪在地上,默默地祈祷着。
伴随着阵阵雷鸣,云层中的奇异光芒越发强烈,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般璀璨夺目。
这些光芒不断汇聚融合,最终形成了一道巨大而壮观的光柱,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机械台射去。
在这道神秘光柱的映照下,机械台开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,声音时强时弱,仿佛在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