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麻团一下子跳了起来。
“安静点,谁知道前面怎么了,要不下去看看?”南菘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坐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的十分冷酷的黑甲军,又看了看周围的人。
那些人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,眼神冷漠而决绝,没有丝毫犹豫地又给荷欢平和她的同伴们加上了几道枷锁。这些枷锁沉重而坚固,仿佛要将他们永远束缚在此处。
不仅如此,他们还强行给每个人喂下了几粒不知名的小药丸,这些药丸散发着诡异的气味,让人不寒而栗。做完这一切后,他们才打开车门,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,完全不顾及布洛尔和他的同伴们。
“我觉得吧你们当中的白谛挺有意思的,”酒一枝突然闷闷地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。“当只虫子应该就在前面的那个大皇子身上,我能感受到,看来翻译都是他做的呀。”
“啊?白谛把虫子难不成给丢了?然后被大皇子捡到了,不可能呀,白谛他一直是个很细心的人。”南菘有些惊讶,声音不自主的大了一点,似乎对白谛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