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不会发生什么意外。
说到底,血缘有时候并不能捆住人性的底线。
更何况那两人在之前就已有诸多不妥之举……
李憨的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脑海中不时闪过蓝裳可能面临的处境,每一种都让其感觉胸口发闷。
但他知道不能慌,自己是来找回她的,绝对不能因为心慌而自乱阵脚。
“嗯。”
李憨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,声音沙哑:
“那你注意着点,看清楚路两边有没有那辆白色面包车的踪迹。
树林后、岔路、哪怕远处有个临时停靠点
——只要看到一点影子,都要立刻告诉我。”
他们没有卫星定位,没有行车记录仪,更没有遍布各地的监控摄像头。
这个时代,想要追踪到一辆车,更像是一场人力、智慧与意志的博弈。
更多的只能靠最原始的方式——用眼睛看,靠嘴巴问,或者凭直觉去猜。
车轮碾过一片积水,泥点噼里啪啦溅在挡风玻璃上。
雨刮器老旧,刮过之后仍留下斑驳的水痕,就像他们此刻的心情,模糊而焦灼。
车子早已经开出了沪市范围,赫然进入了交错复杂的乡间道路。
这里不再如城市里那般有着规整的网格路网,更多的是无数枝杈般的小道,每条都可能通往截然不同的方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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