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阁的密道,”她白发间金纹游动,“杨氏留下的手札提过这条暗道——”
众人冲入密道的刹那,闸门轰然闭合。叶莉雪的后背撞上石壁,七星锁链纹蔓至耳后。她恍惚看见舒步麒在玉门关血战中回头,却怎么也记不起他当时说了什么。
密道石阶覆着经年苔藓,霍璐佳的鱼叉尖刮下些许放入药囊。“是双屿岛特有的海蛎苔,”她声音发紧,“三年前父帅的书房里长过这种苔藓。”
暗流在石缝间呜咽,如同二十年前被抹去的真相在低语。周紫怜的白发拂过壁龛,盐晶正将石壁上的伪史蚀回原貌——那列“舒继光通倭”的朱批下,渐渐显出一行小楷:“万历元年,严世蕃遣人更替地宫碑文。”
听涛阁的晨风卷着硝石味,当众人破开最后一道石闸时,三百具未启封的佛郎机火炮正对着白鹿书院废墟。炮身浪花纹下,新刻的“归墟”二字还泛着朱砂腥气。
霍璐佳锁骨金线突然灼如烙铁,她认出某尊火炮的膛线刻法——与父帅战死那日,贯穿他胸膛的流矢出自同一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