沼荒暗蝠知道一会小蛇王将会做什么事情,但他此刻也别无他法,只好暗中咬了咬牙,快步离去。
山谷中,只剩下小蛇王和井中奄奄一息的碧苍。
小蛇王面色阴沉的在井边站了许久,突然从腰间取出一条黑色的长鞭。
那鞭子通体漆黑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,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。
“贱人。”
小蛇王低低地骂了一声,手中的长鞭猛然挥出。
啪!
鞭子狠狠抽在碧苍的身上,黑色的倒刺勾住鳞片,猛地一扯,几片本就摇摇欲坠的鳞片被硬生生撕了下来,露出下面鲜红的血肉。
碧苍的身体剧烈颤抖,却依旧一声不吭。
“想当年——”
小蛇王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,带着压抑了数百年的恨意,恨意十足的痛斥道:“为了保护你的本体,我父亲黑蛇王在碧苍山一战中拼死力战,最终战死沙场!”
啪!
又一鞭落下。
“可你呢?你当时在做什么?!”小蛇王的声音越来越高,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你被敌人抓走了!你根本没有死!你活着,可我父亲死了!他为你卖命一辈子,最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!”
啪!啪!啪!
鞭子如雨点般落下,每一下都带着小蛇王积蓄了数百年的怨恨。
碧苍身上的鳞片一片片被撕下,鲜血顺着伤口流下,与井中的黑水混在一起。
她紧紧咬着牙,身体在鞭打下不断颤抖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“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”小蛇王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我父亲死了,碧苍山也易主了,我带着几个残兵败将东躲西藏,像丧家之犬一样!而你呢?你的本体被人抓走了,可你的分身却躲到人界去逍遥快活!”
啪!
“你在人界过得不错吧?而我呢?我在灵界像条狗一样活着!”
啪!啪!啪!
“真是苍天有眼啊,你的分身竟然主动找到了我!”
小蛇王的眼眶泛红,面孔扭曲,疯狂笑道:“我拿你本体没办法,还收拾不了你一个分身?从今以后,只要我活着一天,我就要折磨你一天,哈哈哈!”
啪啪……
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,山谷中回荡着沉闷的抽打声和锁链的哗啦声。
碧苍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,绿色的鳞片几乎脱落殆尽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血肉。
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。
小蛇王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他越说越气,越打越狠,仿佛要将数百年的怨恨在这一夜全部倾泻出来。
夜风呼啸,月光惨淡。
小蛇王的鞭子一刻不停,疯狂抽打。
不到一个时辰,碧苍就已经奄奄一息,身上的鳞片几乎全部脱落,浑身血肉模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偶尔微微颤抖一下,证明她还活着。
小蛇王见状终于停了手。
他站在井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手中的鞭子滴着鲜血。
“贱人,你可别死了!”
小蛇王冷笑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,强行塞入碧苍的口中。
碧苍的身体微微颤抖,那枚丹药入腹,一股微弱的力量开始在体内流转。她的气息虽然依旧微弱,却不再继续衰落下去。
小蛇王盯着她看了许久,转身大步离去。
阵法合拢,山谷中重归寂静。
黑云山外数千里,一座山谷中。
洞府内,陈长命正盘膝而坐,十分投入的修炼托塔天功。
突然,他体内的乾坤塔传来一阵波动。
陈长命心头一动,意识到有事情有发动,于是停止了修炼,一缕神识投入乾坤塔内,化作了一道神识虚幻之身。
“主人,我刚才在小蛇王那里拿到了阵法令牌,然后进入山谷,见到碧苍前辈了。”
沼荒暗蝠分身极速说道,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。
陈长命心头一震,连忙追问:“碧苍前辈如何?她现在在哪里?情况怎么样?”
“碧苍前辈情况不妙啊,主人……”
沼荒暗蝠分身叹了一口气,将山谷中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——那口黑色的竖井,九十九条锁链,井中的黑水日夜腐蚀,碧苍前辈奄奄一息。
他说到自己被迫对小蛇王演戏,用声波攻击碧苍前辈时,声音中带着几分愧疚。
“主人,我有罪,不该对碧苍前辈动手,还请责罚!”
沼荒暗蝠分身跪在陈长命神识之身面前,五体投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起来吧,此事我不怪你,你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……”
陈长命淡淡说道。
见主人没有责罚自己,沼荒暗蝠分身心中一松,它重新站起来,有些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