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泪,“你大哥要是看见你们这样……”
要是让他知道弟弟被折磨成这样,那个当年提着枪就敢独闯敌营的暴脾气,怕是拼着前程不要也得闹个天翻地覆。
宋嘉默默往每个人碗里夹了块鱼肉。
鲶鱼炖得脱了骨,雪白的蒜瓣肉颤巍巍的。
陆淑容突然笑起来:“大嫂快趁热吃,嘉嘉手艺可比我强多了。”
烛火映着每个人的脸,忽明忽暗。
吃完饭,宋嘉知道大伯母有话要和爸妈说,便对乔振国道:“乔伯伯,您上次说腿疼得睡不着?我今天特意带了银针来。”
乔振国会意地捶了捶膝盖:“可不是,这老寒腿……”
两人转身去了隔壁的棚屋。
宋嘉取出银针,手法娴熟地为乔振国施针,“乔伯伯,我下次给您做双护膝,会好很多。”
“好。”乔振国浑浊的眼睛泛起泪光。
自从被打倒后,妻离子散,没想到孤家寡人的他,能再次感受到儿女的温暖。
施完针,宋嘉敏锐地听到父母棚屋里传来低语声。
那声音压得极低,若非她耳力过人,几乎听不真切。
“乔伯伯,您先休息会儿,我去看看孔老爷子他们。”宋嘉收拾好银针,轻声说道。
乔振国摆摆手,示意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