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有何事深夜来访?”老仆的声音充满了戒备,他的目光在秦观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我从寿春而来,有要事求见王将军。”秦观压低声音,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枚刻有秦家徽记的玉珏。这枚玉珏是秦琼所建的家族象征,也是进入将军府的关键。
老仆的目光落在玉珏上,他的神色微微一动,似乎认出了这枚玉珏的来历。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,示意秦琼入内。
穿过幽静的回廊,秦观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王猛。这座府邸的回廊曲折蜿蜒,宛如迷宫一般,秦观在其中穿梭,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。
终于,他来到了书房门口。门扉半掩着,透过门缝,他看到了那位江东名将。王猛身着便服,正端坐在书桌前,翻阅着一本厚厚的兵书。烛光摇曳,映照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上,使得他的面容显得愈发冷峻。
听到秦观的脚步声,王猛并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问道:“深夜造访,所为何事?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秦观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然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:“在下秦观,受秦琼将军所托,特来拜会。”
王猛依旧没有抬头,只是继续翻着手中的兵书,似乎对秦观的到来并不在意。然而,当他听到“秦琼”这个名字时,手中的笔微微一顿。
秦观见状,心中暗喜,知道自己引起了王猛的注意,于是他紧接着说道:“将军可知,此刻城西的攻势不过是虚张声势?”
王猛终于抬起了头,他的目光如炬,直直地盯着秦观,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想法。过了片刻,王猛才缓缓开口道:“南楚小儿,想用这种手段逼我出战?”
秦观连忙摇头,解释道:“非也。将军熟读兵法,当知‘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’。如今孙登势力气数将尽,孙策远在八闽抽不开身,孙膑新败自顾不暇,将军困守孤城,纵使能抵挡一时,又能撑多久呢?”
王猛冷笑:\"秦琼虽破黄山,逼退孙膑,可会稽城高墙厚,粮草充足,十万守军枕戈待旦。想让我弃守城池,投效南楚,简直痴人说梦!\"
“将军可知,为何秦将军不直接攻城?”秦观突然反问,他的声音不大,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。
王猛闻言,眉头微皱,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。他凝视着秦观,沉默片刻后,缓缓说道:“这是为何?”
秦观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并非秦将军不能攻城,而是他不愿如此。将军您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,生活富足。若因一场血战而导致生灵涂炭,这绝非将军您所期望的,亦非秦将军所追求的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道清泉,流淌进了王猛的心中,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柔软之处。他的神色微微缓和,原本紧绷的面容也渐渐松弛下来。
秦观见状,心中暗喜,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。他趁热打铁,继续说道:“如今天下大乱,群雄并起。孙登胸无大志,只知贪图享乐;孙策刚愎自用,难以成大事。此二人皆非明主。而南楚虽然尊崇霸王项羽,但实际上却是氏族共治。大人您心怀天下,志在山河一统,希望能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。若大人您加盟南楚,以您的才能,他日必定能够入主内阁,鼎定东南,护一方百姓安宁。”
他稍稍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王猛的反应,然后接着说:“而且,若得将军之助,他日南楚功成,大人必能青史留名。即使不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,至少也能不负一方百姓,为他们带来安宁和福祉。”
王猛沉默许久,突然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城西方向闪烁的火光:\"秦观,你可知我为何效命孙登?二年前,我流落江东,是孙登收留了我,赠我兵法,助我成名。这份恩情,我不能忘。\"
\"将军重情重义,令人敬佩。\"秦观神色诚恳,\"但孙登并非守成之主。如今南楚势大,若将军执意抵抗,不仅会让将士白白送命,更会让百姓遭殃。将军若能归降,秦将军承诺,会妥善安置孙氏族人,保会稽百姓平安。\"
窗外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,一名亲卫策马而来:\"将军!城西敌军攻势突然减弱,似有撤退迹象!\"
王猛脸色一变,转头看向秦观:\"你们果然是声东击西!\"
\"将军明鉴。\"秦观并不慌乱,\"秦将军此举,正是为了给将军思考的时间。若将军不愿归降,我们即刻退兵,三日后再决胜负。但那时,孙策援军一到,胜负难料,必将死伤惨重,实非将军所愿。\"
书房内陷入死寂,只有烛火偶尔爆响。王猛背着手来回踱步,良久,他突然停下:\"罢了,我要见秦琼。\"
秦观心中一喜,却仍保持镇定:\"将军放心,秦将军已在城外十里处设下营帐,随时恭候。只是...\"他顿了顿,\"为表诚意,还望将军不带护卫,只身前往。\"
王猛大笑:\"好!就冲你这份胆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