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敬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,仿佛陷入回忆:“因为...我在追查一个人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那个人,很可能与玉笏的出世有关,而最近我竟然在这方世界发现了当年的线索,你说可笑不......”
院外传来更密集的马蹄声,如战鼓轰鸣。这次,是南楚近卫军的玄铁重骑,铁甲与马蹄声交织,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为首的九门提督胡斐手持部令,声音响彻云霄:“奉刑部令,缉拿盗宝嫌犯贾敬!若有阻拦,格杀勿论!”
林远图的剑已经出鞘,剑气凛冽;贾敏突然冲出来挡在贾敬身前,她苍白的脸上满是决然:“内阁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!我这就写信给相公,请他周旋......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贾敬轻轻推开妹妹,目光转向卓青麟,“卓公子,我若将红楼世界的线索告诉你,你可愿保我贾氏一脉?”
卓青麟还未回答,院墙上突然跃下十几个黑衣人。他们蒙着面,手中弯刀泛着幽蓝的光,显然淬了剧毒。
“拿下贾敬!”其中一人暴喝,弯刀直取贾敬咽喉。
林远图、卓青麟护着贾敏、贾钥和孩子们向后退去,刀剑相交声、喝骂声与孩子的哭声混杂在一起。
千钧一发之际,贾敬的袖中突然甩出九枚透骨钉,破空声中黑衣人纷纷倒地。贾敬一流巅峰的身手展露无遗,反抗起来的强大战力令人心惊。
混战中,卓青麟听见贾敬大喊:“真不是我拿的......”
话未说完,一支穿云箭破空而来,正中贾敬肩头。他踉跄着扶住廊柱,鲜血顺着玄色锦袍蜿蜒而下,在青砖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。
卓青麟冲过去扶住他,贾敬避过众人视线,将一枚令牌滑入卓青麟袖中,并在他耳边低语:“去...长宁镇...府地窖...”
南楚内卫已经破墙而入,先天级高手胡斐走了进来,对着卓青麟点了点头,大声喝道:“贾敬!你竟敢拒捕,跟我走吧。”
“哎!胡大人,玉笏真不是我拿的.....”贾敬一手抚住肩头,一边低头跟着出了院子,脚步踉跄,却始终没有回头。
“敏姐,我想去长宁镇一趟,我感觉这事可能真不是他干得。”卓青麟对着已是泪眼婆娑的贾敏道。
林远图瞪大了眼睛:“你疯了?你现在去长宁镇,就是自投罗网!”
卓青麟握紧了手中的《玉龙九转玄功》,道:“有些事,总要有人去做,我也想知道此事的真相。玉笏、红楼世界、贾敬的秘密...这一切背后,一定藏着更大的阴谋。”
夕阳将卓青麟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翻身上马,向着长宁镇疾驰而去。他知道,自己即将踏入一个比玉笏更危险的旋涡——那里,或许藏着关于这个世界与红楼世界的终极答案。
随着御林军的马蹄声渐远,弦林镇重新陷入寂静。
贾敏抱着林平安站在门口,泪水打湿了襁褓,望着卓青麟离去的方向,对着林远图道:“帮我护好阿麟,他或许是破局之人。”
夜幕如墨,缓缓浸染了整个长宁镇,将其笼罩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。然而,在这寂静的表象下,府衙地窖深处却有一盏油灯在潮湿的石壁上摇曳着,昏黄的光影在四周跳跃,使得一切都显得诡异而神秘。
一个黑衣人如同幽灵一般,悄然地站在这幽暗的地窖中。他的身影被黑暗吞噬,只有那盏油灯的微光偶尔掠过他的面庞,映照出他那隐藏在面具下的面容。随着他缓缓地揭开面具,一张陌生的脸庞展现在眼前——这竟然是南唐三皇子李礽!一个在任何史料上都从未出现过的人物。
李礽的手中,正把玩着一件失窃的玉笏,那玉笏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:“卓青麟,贾敬,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……”
与此同时,暮色中的长宁镇被一层薄雾所笼罩,宛如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卓青麟翻身下马,他的靴子踩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然而,当他的鞋底碾过一片枫叶时,那枫叶的颜色却如同凝固的鲜血一般,鲜艳而刺眼。
卓青麟的手中紧握着贾敬给他的“宁”字令牌,有了这道令牌,他顺利地通过了长宁镇的守卫,进入到府衙重地。府衙地窖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,这股味道呛得卓青麟咳嗽不止,但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继续前行。
就在这时,地窖的暗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衣袂摩擦声,仿佛有什么人正潜伏在那里,窥视着卓青麟的一举一动。
卓青麟猛地转身,手中长剑顺势一挥,剑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。然而,在荧光的映照下,他的动作却突然凝滞了。
只见一个身着蟒纹袍的青年正站在不远处,面带微笑,不紧不慢地鼓着掌。那青年的面容英俊,气质高雅,却又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气息。
“卓公子,好胆量啊。”神秘人轻声说道,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