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：你个老东西也有今天！
她也给包了红包：“拿去花，想买什么买什么。”
泡泡声音清脆，带着欢喜雀跃：“谢谢爷爷奶奶。”
杨晓玲微微一笑：“谢谢妈，那我们出去了。”
“嗯，出去吧。”
他们出去后，萧妈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杨晓玲好久没用这么亲近温和的语气喊她妈了啊。
好怀念。
萧妈哭着哭着又笑了，状态有点疯癫。
好半晌，她才擦干眼泪，又给萧如意和俩外孙女发压岁钱。
人人有份，都是。
“给你和俩外孙女的，收着，该花花，不要太省。”
发了这句话后，她又发了一会呆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回神后，继续给萧如意发语音。
“如意啊，妈要给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“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管那么多，就是下意识就那样做了，事后会难过，会想是不是我做错了，但我又会很快说服自己没错。
直到这次生病，直到你爸在养老院撩老妇女，你和晓玲的行为让我很有感触。
这人啊，鬼门关走一遭，很多东西就看通透了。
妈现在在养老院住得很开心，也希望你和子行，也开开心心。
好好养两个女儿，女儿啊，比儿子贴心呢。”
萧如意刚洗完澡出来，就看到萧妈给她发了一大堆消息。
她下意识皱眉，总觉得没好事。
但又寻思着今天除夕，萧妈总不能太扫兴吧。
于是她点开听了下，又听了下。
“妈妈，你洗完澡了怎么不出来，爸爸喊你来切蛋糕呢。”
董子行买了个双层的樱桃蛋糕，那是小汤圆最爱吃的蛋糕。
蛋糕上写着新年快乐，全家快乐。
小汤圆拍了好多张照片，就一直等妈妈出来许愿切蛋糕。
然而妈妈一直不出来，她忍不住去喊了，就看到妈妈坐在化妆桌前发呆。
“妈妈，你怎么哭了？”
小汤圆顿时焦急：“妈妈不哭，谁惹你伤心了，我帮你揍她！”
萧如意快速擦干眼泪，微笑道：“妈妈不是伤心，这叫喜极而泣。”
萧妈知道错了，以后好好过生活了，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开心的。
小汤圆学过这个词，她懂。
“妈妈，是什么好事啊？”
“是外婆想开了，外婆的身体会越来越好。”
小汤圆笑了，又抓起萧如意的手往外拖：“确实是大好事，妈妈，出来许愿切蛋糕咯。”
“好好好，慢点走，蛋糕跑不了。”
萧如意任由她拖着走，董子行听到声响，也笑着回头。
“快过来，把这个戴上。”
他手里拿着一个荧光发箍，上面写着新年快乐。
很可爱，但萧如意不想戴，太幼稚了。
小汤圆扯着她衣角撒娇：“妈妈戴嘛戴嘛，我们一家人要整整齐齐，你看，小圆宝也戴了。”
小圆宝躺在小婴儿床上，呼呼大睡。
她脑袋上放着一个发箍，煞是可爱。
萧如意拒绝不了闺女哀求的眼神，答应了。
“好好好，妈妈戴。”
董子行开心得嘴角怎么都压不下，一直高高扬起。
“那一起拍个合照。”
他举着手机，萧如意在他身后，小汤圆靠在他怀里，小圆宝的婴儿车也在一旁入境。
“茄子。”
咔嚓，幸福在这一瞬间定格。
董子行又拍了好几张。
小圆宝醒了，又抱着小圆宝一起拍。
直到小圆宝大哭，他才赶紧把手机丢一旁去泡奶。
他动作娴熟，先加水再加奶粉，放进摇奶器后，又赶紧给小圆宝换纸尿裤。
等纸尿裤换好，奶也摇好了。
萧如意看他忙忙碌碌，眸色也逐渐柔和。
董子行一直都很好。
以前是，现在也是。
除了原生家庭不够好，但这并不难怪他。
“子行，闭眼，许愿了。”
萧如意点了蜡烛，董子行边喂奶边配合闭眼。
“许愿咯。”
他想新的一年里，依旧陪伴着老婆孩子。
不求复婚不求名分，只求有资格陪伴，然后赚多点钱养老婆孩子。
小汤圆也许了愿：希望爸爸妈妈一直好好的，不要吵架。
希望妹妹快快长大和我一起玩，希望外婆下次见到我依旧和颜悦色。
希望……爷爷奶奶那边不要来打扰我们。
她的愿望好多好多，希望新的一年都实现。
萧如意的愿望很简单：希望身边的亲人都健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