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门口等着,周兰芝一被抬下去,她就拉住周兰心:“廖医生是我一个客户的姑姐,我已经把要求和她说了,会做最详细的验伤检查,你可以信任她,兰芝不会有事的。”
另一边,杨晓玲在浴室里洗了四五个小时。
洗发水用了两瓶,沐浴露用了三瓶,漱口水用了四五瓶,浑身洗秃噜皮了,通红得很,漱口也漱得口腔痛,她还是不肯停下。
她还在犯恶心,又抱着马桶干呕。
萧乘风搂着她,心疼道:“好了晓玲,别洗了,你很干净了,别折腾自己。”
杨晓玲扶着马桶,虚弱地靠在他怀里。
“不行,我感觉我浑身还是那畜生的恶心味儿,我再洗一遍。”
她挣扎着要起来,萧乘风终于看不过眼,扣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下去。
他把她亲了个遍,与她额头相抵。
“现在,你浑身都是我的气息,不恶心了好不好。”
“对不起,我总是保护不好你。”
“每次遇到事,总是你冲在最前面,都是我的错,我是个废物。”
他突然抽了自己一巴掌,吓得杨晓玲赶忙抱住他。
“你干嘛?!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,只是这诱饵只有我能做罢了。”
“乘风,你看着我,你也很好的,如果不是你在后方安排,周兰芝没法顺利和我互换的。
如今计划成功,你也功不可没的。”
萧乘风红着眼看着她,又低头亲了下她的唇。
“你也很好,别再洗了好吗,你浑身都要脱皮了,你声音都变鸭公嗓了,我心疼。”
杨晓玲生气地捶了下他的胸口:“你嫌弃我?”
萧乘风抓住她的手,趁机把她抱起。
“没,我最爱你了,你怎样我都不会嫌弃的。”
他麻溜地将人抱回房间。
“你一夜没睡了,接下来的,交给我们,好吗。”
杨晓玲确实困得厉害,眼皮仿佛有千斤重,根本睁不开。
但她强撑着不想睡:“周兰芝怎么样了,我得过去一趟。”
“刚刚周兰心打电话过来说一切顺利了,你别出现,你好好养着,接下来一切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他又劝又安抚,又点了早餐,哄她吃了许多。
杨晓玲吃饱更困了,萧乘风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睡吧,我出去处理这些事,你醒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杨晓玲真撑不住了,嗯了声,就沉睡过去。
她睡得很沉,许是心有所思,她做梦了。
她又梦到了和罗一辰的过去,以前有个合作商得罪了罗一辰。
罗一辰表面不说什么,实则一直记着,寻找机会把对方给干掉。
对方公司破产后,他还不解气,又故意让人接近合作商,开出条件。
“只要你把你老婆卖了,我就投资你公司,缓解你资金断裂的问题,让你东山再起,怎么样。”
合作商不肯,他又让人找上合作商的老婆,开出同样的条件。
“只要你去卖,我就给你老公投资。”
他老婆不想他的心血付诸东流,哭着答应了。
然后他老婆被人欺凌时,罗一辰让合作商看了个现场。
最后他老婆问资金什么时候到账,却找不到人了。
罗一辰和杨晓玲说起时,满脸得意。
“傻逼,这都能信,活该被耍得团团转。”
那一瞬间,杨晓玲眉头紧紧皱着。
她第一次觉得罗一辰这人,有点阴暗可怕。
但那时是在热恋,她虽然觉得不舒服,却并未在意。
如今看来,罗一辰的癫,偏执,早就显露。
只是她被名为爱的东西蒙蔽了双眼,所以才没及时发现罢了。
梦千奇百怪,杨晓玲睡得并不安稳。
身上还很痛,她的眉头一直皱着。
医院里,周兰芝做了所有的检查,控告罗一辰强奸。
同样证据确凿,同样的计谋。
他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罗一辰当初松口放过了周盛,但周兰芝,绝不会放过他!
周兰芝一口咬死罗一辰强奸他,罗一辰当场被抓走。
她继续精神恍惚,害怕,崩溃,将被强奸后的状态演得入木三分。
周兰芝真的很聪明,也很豁得出去。
这计谋,不是杨晓玲想到的,也不是萧泽恒想到的。
而是她自己主动提出,主动要求的。
大家都不愿意她去牺牲,为了搞死罗一辰这人渣搭上自己,不值得。
可周兰芝很坚持,再加上除此之外,一时半会根本想不到更好的办法。
于是大家只能答应一试。
他们用了一个多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