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下,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。
自离开此地后,她便一直背着礼哥,从未放下过,仿佛只要礼哥还在自己背上,他就还有生还的希望。
她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祈求,问道:“乖宝,礼哥……礼哥还可以回来吗?”话一出口,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,可心中却莫名地坚信,眼前这个虽气质大变、宛如神只般的女儿,定能给她一个答案。
颜阳德听到南鸳的话,心中亦是五味杂陈。
他缓缓地、沉重地跪在地上,身躯虽努力挺得笔直,可那双支撑着身体的双手,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,好似在竭力压抑着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悔恨、悲痛与无奈。
颜云溪见状,轻轻一挥衣袖,一股柔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神力如春风般拂过,将颜阳德稳稳地托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