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独白卿一震,松开红樱,起身推开围着他们的人,四处木羽的身影,却只看见木羽躺在地上,从头到脚慢慢地消散,变成一缕光芒,飞上天际!
孤独白卿是想到什么?赶快跑回红樱身边。
这一幕只夏时予看见了其他人要吗?和那魔修抵抗,要么都围在了颜云溪一米外。
若水看见这一幕,只觉得心脏都要骤停了,他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喊道:“红樱小施主!你……你这是……!”他很想伸手去抱红樱,可手伸到半空中又停住了,他觉得自己这样贸然伸手不妥,便又把手收了回来,只能在心里着急。
有一些看见木羽他们奔来的方向就跟着跑来的人,瞧见这场景,忍不住劝了一句:“国师大人,你节哀啊!公主她这……这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君景琰听见这话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血丝,他恶狠狠地锁住说话的那个人,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悲痛:“她不会死的,我不会让她有事的!”话虽如此,可他手中的灵力却不受控制地不断输送给颜云溪,他的身体也因为灵力的过度消耗而微微颤抖。
红樱也抬着头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那人,大声吼道:“你给我闭嘴!殿下她没事!”
“她一定会醒过来的!”她每说出一个字,嘴里就不断地流出心血,可她的眼神却无比坚定。
那个开口的人被这两句话吓得赶紧把头缩回去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,再也没说过一句话。
红樱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颜云溪,泪水混着心血不断滑落,她哽咽着说:“殿下,你只能睡一会儿,就睡一会儿,很快就要醒来啊。”
“今日可是你出嫁的日子,你答应过我,你要看着我木羽像你一样穿上漂亮的嫁衣,还要给我准备好多好多的嫁妆,呢……殿下。”
您不能食言啊……”说到最后,红樱说不下去了,她两只手颤抖着覆盖在颜云溪的胸口,身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灵力,如同涓涓细流,不断地输入颜云溪的胸口里,她轻声呢喃:“殿下,你一定要好起来……”
在那离他们这一段距离远的地方,肖鹿然身为阵眼,原本就被景影和夏时予两人严严实实地守着,困在那阵法之中。如今,阵法已破,他也遭到了反噬。此刻,他的整个身躯正缓缓地消散于空气里,可他的模样与木羽消散时截然不同!
他是从灵魂深处开始,一点点地化作轻烟,即将飘散在这茫茫天地间。然而,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,却始终紧紧地盯着一个方向,满心期待着能再看那个人最后一眼!
圣女直至此刻,都还未见到自己父亲的踪影。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,在远处瞧见颜云溪如折翼的鸟儿般从空中坠落,随后被人接住。起初,看到那只凤凰时,她心中也是一惊,总觉得似曾相识,可很快便又将这念头抛诸脑后。
瞧颜云溪那模样,分明已经没了生气。被挖了心的人,又怎可能存活,她又不是那神通广大的神仙。
既然人已死去,再寻她也无济于事。况且,这具身体已然与自己融合,哪里还需要什么下一具身体!
她拖着伤痕累累的双腿,两边肩膀处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来,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前方挪去。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找到肖鹿然!
不知为何,她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肖鹿然似乎正在等她。当她奋力拨开一个正在拼命抵挡攻击的魔修时,眼前赫然出现了肖鹿然那即将完全消散的上半身!
圣女的眼睛瞬间瞪大,失声惊呼:“肖鹿然!”话音未落,她便抬脚想要冲过去。可谁料,刚迈出一步,整个人便重重地砸落在地上,扬起一片烟尘。
她咬了咬牙,不小心吸了一口烟尘,顿时呛得大口咳嗽起来,只觉得心肝肺都仿佛要咳出来一般疼痛。
她又艰难地抬起头,望着那正在消散的肖鹿然,双手撑在地上,手臂上的锁链洞口被拉扯得生疼,鲜血一股一股地涌了出来。
“肖鹿然,别丢下我!”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句话。
肖鹿然听到动静,朝着自己一直凝望的那个方向看去,终于见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。可看到她满身是伤的模样,他的眼中满是心疼与不舍。
他多想开口对她说:怎么会伤成这样!可无奈全身被景影用雷电绳索捆得像粽子一样,先前景影就怕他逃脱,还特意多捆了好几圈,此刻的他,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至极。
他又想张口说:别让自己再受伤了,忘记自己吧!
可是和刚刚一样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本有挣脱的机会,起初,六个老头如恶狼般死死守着我,将我困得严严实实。随着时间推移,他们的人数逐渐减少,到最后,只剩两个老头目光阴鸷地看着我。他们竟狠心把我丢进我自己开启的阵法之中。
他本有挣脱的机会,起初,六个老头如恶狼般死死守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