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景琰枪尖点地,喘息间仍不忘讥讽:“那你为何偏要占着别人的躯壳?莫不是...自己没脸见人?”他故意拉长尾音,染血的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。
“呵。”魔神指尖轻抚过附身者苍白的脸颊,瞳孔里泛起玩味的光,“这具皮囊不过是暂住的客栈,倒是你们...”他忽然眯起眼睛看向夏时予,“这般干净的灵体,拿来当新居所想必...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夏时予脸色骤变,手中长剑爆发出刺目金芒,剑风扫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出焦痕。他嫌恶地皱眉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般甩了甩剑穗:“滚回你的阴沟里去!”
君景琰:“那你倒是会挑!”
嗜煞魔神:“小朋友,嘴这么毒,小心肝坏,没有耐心,把你们的舌头给拔出来,让你们当一辈子的哑巴!”
夏时予冷笑一声,剑锋一转,周深剑气凛然:“拔舌头?你倒是试试看!”侧目看一眼君景琰:“他说要把你舌头让你当一辈子的哑巴,你还隐藏实力,虽然我们两个杀不了他,但可以让他负伤!”在嗜血魔神眼里君景琰和夏时予都使出了全力,并没有隐藏他们的实力,因为在他的眼里,两个人就是两只老鼠!
君景琰:“他说是拔你的舌头!”
嗜煞魔神:“里面两个是不是听错,本座是说,你们两个的舌头一起拔了。”
君景琰:“哦,我们真有此意,想要把你的舌头!”
然后身前出现一道屏障,君景琰握住长枪,一个闪现穿过屏,身上出现暗金色铠甲包裹,铠甲通体流淌着如金融般的光泽,每一片甲片都似由涅盘之火淬炼而成,君景琰胸前护心镜铸成展翅凤凰的图腾,羽翼纹理纤毫毕现,仿佛随时会破甲而出。肩甲呈层叠的火焰状,边缘缀着细小的赤晶,随动作折射出星火般的碎芒。腰腹处的鳞甲如活物般紧密咬合,行动时发出清越的金属鸣响,恍若凤鸣九霄。?
当他振臂挥动长枪时,铠甲缝隙间竟隐隐透出赤色流光,宛如凤凰血脉在甲胄中奔涌。
背后玄色披风绣满暗纹,风起时如烈焰翻卷,露出内衬里用金线密织的古老符文——那是凤凰一族世代传承的护命咒印。?
最慑人的是那顶凤翅盔,两侧护颊延展出锐利的金羽造型,盔缨是一簇真正的凤凰尾羽,随战意高涨时会无风自动,在空气中拖曳出流火残影。
嗜煞魔神在目睹君景琰的一系列动作后,脸色骤变,眼中闪烁着惊恐与杀意,“你……你居然是凤凰族的!”他清楚地记得,自己正是被那凤凰之星锻造的熔炉封印,肉身虽存,气息却消失得无影无踪,显然是被人刻意隐藏。
夏时予那颗多年平静的心,此刻竟微微颤动,对君景琰身上发生的巨变感到震惊,更被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深深震慑。
君景琰昂首挺胸,背后突然展开一双巨大的翅膀,如同凤凰涅盘重生,骄傲地应了一声:“嗯!”
嗜煞魔神舔了舔尖锐的牙齿,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,“我现在可没心情陪你们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。”话音未落,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周身魔气汹涌澎湃,化作无数锋利的黑色利刃,如潮水般朝夏时予和君景琰席卷而去。
君景琰长枪一挥,灵力如狂风暴雨般涌出,将袭来的魔刃一一击碎,同时冷笑一声:“既然要玩,那就玩点刺激的。”
夏时予身形灵动,如同鬼魅般一闪即逝,剑光璀璨如电,直指嗜煞魔神的咽喉。嗜煞魔神身形暴起,原本乘坐的轿子瞬间四分五裂,他悬浮于空中,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虽然眼前的这两个对手实力尚弱,但足以让他活动一下筋骨。
他抬手一挡,魔气凝聚成坚不可摧的盾牌,硬生生接下了两人的攻击,又轻易挡下了夏时予凌厉的一剑,嘴角勾起一抹斜笑,显得愈发狰狞。
君景琰忍不住吐槽:“你这歪嘴笑是怎么回事?”
夏时予无奈道:“他想成为歪嘴界的扛把子吧。”两人虽然嘴上不停,但手上的攻击却丝毫未减,新一轮的激战再度爆发。
嗜煞魔神冷哼一声:“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,那本座就认真陪你们玩玩。”说完,他抬手一挥,空间骤然扭曲,一柄古朴长剑凭空出现,他嘴角斜笑更甚,伸手握住剑柄,猛然一挥,长剑化作一道流光,直取夏时予要害。
君景琰见状,不禁无语凝噎。
夏时予也是一脸愕然。
君景琰无奈道:“他承认了。”
夏时予翻了个白眼:“嗯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这魔头真是不要脸到极致。”
君景琰迅速收回长枪,身形往后倒飞,同时大声提醒:“小心身后!”夏时予虽然与君景琰实力悬殊,但面对嗜煞魔神的凌厉攻势,她不得不分心防御,既要抵挡嗜煞魔神的正面攻击,又要警惕来自背后的偷袭。
嗜煞魔神手中的长剑如同脱缰的野马,猛然间调转方向,直奔君景琰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