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身将温软护在身后,这句话也不知道对谁说。
温软探头要看。
沈谕手臂一伸挡在温软眼前,担心她看到什么不好的画面,语气十分严肃:“别看。”
温软不用看,靠空气里的血腥味就能知道是什么战况。
池忱示意剩下的保镖处理走廊。
Damon无视满地的保镖,缓步朝教室门口走,笑容看似温和,实则危险,“Blanche,躲在别人身后不是什么好习惯,特别是……脏脏的老鼠。”
Leo嘴角噙着恶劣的笑,踢开脚边保镖的尸体,“Blanche,你应该看看,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。”
白臣站直身体,目光像能越过沈谕的身影锁定在他身后女孩,无视周围的一片狼藉,好像那满地呻吟的保镖不存在一般。
保镖们迅速行动起来,将走廊上的痕迹清理一空。
几个男人对视一眼,气氛剑拔弩张。
沈谕回身开口:“继续上课吧。”
温软探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同步擦拭脸颊血迹,立马收回视线。
白臣第一个从后门进入教室,坐在教室后排,翘起二郎腿,眼神肆意地扫视着周遭,最后落在温软身上。
“继续,我们旁听。”
他完全不把刚刚的混乱当回事。
Damon和Leo在白臣旁边坐下,同样是一副散漫又危险的模样。
Leo嘴角带着笑,却诡异,“好好享受这堂课,Blanche。”
Damon环顾教室一周后,和温软对上视线,毫不掩饰眼中的侵略性,“不得不说,在这种地方看着你,还真是别有一番乐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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