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o低头凑近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，“Blanche，这么晚了，要去哪里？”
Damon下车后站在另一侧，目光沉沉地，语气看似平静，实则暗藏危险，“不乖哦，什么不接我们的电话？”
温软抱着两个本子撞入男人怀，看了看他们，“找我妈妈。”
迎面走来还怪养眼，又因为他们收敛心绪，分不清谁是谁，一会叫错人可不能怪她。
温软是真打算先把本子送去沈家，然后再去医院，随机在住院男人们找个晚上抱着睡。
Damon和Leo对视一眼，眼中的戾气消散了些许，低头看向温软怀中的本子。
Leo语气不自觉放柔，伸手想要拿过温软怀中的本子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突然这么温和，得是Damon吧？
虽然Damon不是真温和，偶尔的面具，应该没错。
温软：“没事，我爸爸让转交点东西。”
Leo知道她已经认错了，顺着继续说下去，“我和Leo陪你一起去，这么晚，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说完，他伸手搂住温软的肩膀。
Damon顺着Leo的话继续演下去，“Blanche，让我们陪你一起。”
他们享受着这奇妙的时刻。
温软被Damon和Leo拉上他们的车，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。
Leo开口打破了平静，语气看似随意，目光紧随温软，“怎么不问问我们为什么突然来Z国？”
温软被迫坐在他们中间，“你说啊，为什么刚离开没两天又来？”
刚落地又转头了？
不是忙吗，看他们闲得很。
Leo刚想说出真实原因，突然又改了口：“我和Leo想你了，初雪这天，怎么能不在你身边？”
Damon看着女孩懵懂的样子，依旧顺着Leo的话继续说道：“Blanche，初雪的时候，我们应该在一起。”
车厢内，混杂着属于两个男人独有的气息，冰冻苦艾酒和冻玫瑰。
没有冷空气，温软能清楚闻到，也发现了不对。
看着温软懵懵的可爱模样，兄弟俩心里都软得一塌糊涂。
Leo自然地牵起温软的手把玩起来，而且我们想给你个惊喜，怎么样，惊喜吗？”
温软直勾勾看着他，“Damon？”
Leo挑了挑眉，继续扮演着Damon，捏着她的手微微收紧，“相处了这么久，连我都认不出来？”
温软微微靠近他，玫瑰花瓣冻存形成的霜晶，又像玻璃碴似的香味刺入鼻腔，蛮横，横冲直撞每个细胞。
装是吧，温软突然捏他被自己扎过的手臂。
“嘶……”
Leo倒吸一口凉气，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似笑非笑，“还想再来一次？”
温软重重拍了一巴掌，“Leo！你别给我装。”
两个神经病，就是故意耍她玩。
Leo被识破后，放肆的大笑几声，“哈哈哈，被认出来了，我还以为能多玩一会。”
他伸手揉乱温软的头发。
Damon见他玩得开心也起了兴致，伸手轻捏温软的脸颊，“怎么认出Leo的？是因为他演技太差，还是因为你对我们足够熟悉？”
温软抓着两个本子把他们的手一人拍了一下，“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兄弟俩异口同声，身子同时向温软倾斜，把她挤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温软推开他们，“你们身上的味道。”
一开始没注意这个，不然能被他们耍？
Damon和Leo相视一笑，对这个回答很满意。
“鼻子还挺灵。”Damon说着，故意又向温软靠近了些，在她脖颈处轻嗅，“那你再闻闻，我身上是什么味道？”
他身上淡淡冷冽酒香，混合着冷凝水珠裹挟苦艾的茴香酮，又像霜雾，萦绕在温软的鼻尖。
“闻出来了？”Leo嘴角勾起戏谑的笑，深邃蓝眸紧盯着她。
温软不回答：“上一边去，你们当我是狗吗？”
还让闻，当她狗鼻子使呢。
Leo非但没听她的话，反而笑得更肆意，“你要是狗，那也是属于我们的小狗。”
他看向她怀中的本子，“所以，这里面到底是什么？”
Damon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你只能是我和Leo的。”
他目光落在温软怀中的本子上，眼微眯，“说吧，Blanche，你父亲让你转交什么？”
温软一人给他们一本，“自己看。”
Damon和Leo翻看了一下本子，面面相觑后露出嫌弃的神情，将本子扔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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